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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别动，我来做。”

    Ko没回应，只是把目光看向郝眉的父母。郝眉疑惑地看过去：“爸爸妈妈？”

    Ko摇摇头。

    “留下来吃点便饭再走吧。”半晌，郝母说道，回避似的走了开去。

    郝父郝母一反常态地没作声。郝眉忙着收拾，也没有在意。

    “ko？！”他惊讶地望着门口的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饭桌上，鸦雀无声。这大概是郝眉长这么大以来，最难咽下去的一顿饭，看上去谁都不痛快。郝眉埋下头，想要藏住他微微红了的眼眶。

    “我去开门。”郝眉擦擦脸。

    郝眉下午和他通了电话，将这几日父母的反常和心中的不安说了说，ko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又着实担心郝眉，于是，忍不住驱车过来。他捏了捏郝眉的脸，说道：“我在，别怕。”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了？”他急切地问着。郝母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他再看向郝父，郝父唉声叹气，却也没说话。

    “叮咚”，气氛僵化时，门铃响了。

    “那留下来一起吃啊。我们快开饭了。”

    有好几次，郝眉看见郝母望着窗外发呆，手上的碗不知道敲碎了几只。而他那从不抽烟的父亲，竟然破天荒地抽起烟来，看见他，又迅速地熄灭，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ko你坐啊。”他招呼他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杯茶。Ko看了看郝父郝母。

    现场只有玻璃渣和畚斗敲击的声音。

    等郝眉收拾完残渣回到客厅，才发现三人之间的气氛甚是诡异。父母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ko则一直站着，没有坐下。爸爸妈妈不是一直都挺喜欢ko的吗？

    郝眉努力耍宝逗他们笑，他们表面上配合，望着他的眼神却充满悲伤。

    吃完饭，郝眉主动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郝父郝母和ko坐在沙发上，气氛微妙。

    “是ko。”

    “眉眉。”郝母哭了，紧紧地抱着他，哭了。

    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可内里却是波涛汹涌。

    “坐吧。”郝母叹息般地说道。

    “是谁的身体出问题了吗？”郝眉越说越觉得可怕，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下来，“还是出了其他不好的事情？你们别骗我，我要知道真相。我是你们的儿子，我已经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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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我想问一下，如果郝眉要退

    “抱歉，打扰了。”ko也跟着走了进来，向郝父郝母打了招呼，“公司有些事要交代给郝眉，我送材料过来。”

    郝眉很不安，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到底怎么了？”

    “眉眉是谁啊？”

    人在未窥见事物全貌的时候，总是容易发挥超强的想象力，尤其是在得到了那么一点线索之后。郝眉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父母越讳莫如深，他就越胡思乱想。

    屋里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郝眉连忙跑了进去，地上一片玻璃渣子和水渍。

    “吃过饭了吗？”郝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