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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说撒谎要坐牢的，妈妈，你不要骗人好不好，我舍不得你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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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子用的全灰色水笔画的，看得出来很用心，毕竟能让人看出来是只熊，但画得真丑，我差点不忍心让你看。

    心头却蓦地柔软下来。

    我把橘子抱下来放在地上，质疑地盯着她，“爸爸真是那样说的？”

    我在厨房洗水果，顾队在客厅教育橘子。

    顾队很喜欢用军人那一套整治橘子，并且屡试不爽。

    顾肖正好从楼下上来，莫名地问我，“我说什么了？”

    这次我坐在书桌前给你写信，她把自己画了一上午的画送到我手上，让我交到寻.欢叔叔手上。

    橘子已经爬上我的腿，软软的手托起我的脸，“妈妈，我给你吹吹，不哭不哭....”

    我无奈扶额。

    我拍了雪景的照片，这次都寄给你了。

    你看，你走了那么久，我们谁都没有忘记你。

    她很固执，也很有主见，只跟着我喊阿姨叔叔，我纠正她很多遍，她气愤地甩头就走，这一点不知道像我还是……像他。

    被一个三岁的孩子哄是什么感受。

    到了楼下，顾队把花店关了，门口几个漂亮小姑娘红着脸问怎么关门了，顾队头也不抬，抱起橘子，顺手从我手里接

    ——最爱你的桃子。

    今天就到这吧。

    橘子呜哇一声从我怀里钻出去，扑到顾肖腿上，“爸爸救我！”

    因为橘子真的特别服从命令。

    是不是觉得很愧疚？

    你总盼着生日那天下雪，傻狗，哪有八月份下雪的。

    这个人精。

    也或许是因为怕惹顾队生气。

    ....

    很想，很想。

    橘子罚站了半小时后，低着脑袋过来向我道歉，说自己不该撒谎。

    去年她还知道害羞躲在我身后，今年她就敢大大方方站在那对每一个陌生的路人微笑。

    代表了快乐，甜蜜。

    就是，大家都很想你。

    求饶卖萌什么都没用，老老实实站在那，和顾队大眼瞪小眼。

    画上是一只玩偶熊。

    ...

    啊，里面站在树下踩雪的是橘子。

    我还没抱抱她夸她一句乖，就听她说，“妈妈你以后也不能撒谎，我们拉钩。”

    温城年底下雪了。

    寻.欢...你过得好吗？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待会要陪橘子去看她的爷爷奶奶，嗯，咱爸妈身体都很好。

    她又长高了，一年一个样，漂亮得不像话，一身红色站在雪地上，软着稚嫩的嗓音喊，“妈妈快来呀。”

    我匆匆抹了把眼泪，低头把信纸装好。

    她总说，“我好幸福呀。”

    .....

    我脸上一黑，顾队什么时候教育方针换成恐吓模式了。

    那是老师新教的一个词。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圈住她，“我没哭。”

    他很想你。

    路人都停下来偷拍她。

    顾队每年这一天都会把熊拿出来洗洗晒干净，还会盯着熊发呆。

    我无奈地笑，“好，我们拉钩。”

    橘子小小的个子站在那，抬头挺胸，脊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