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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头，连总嘻嘻哈哈嚷着放贯炮儿的小孩儿今儿也不出来了。静的不像过年，静的没人气儿。

    “冬瓜。”

    情热之后，像坍塌了的一座虹桥，乔奉天重重落回了松软的被絮里。

    乔奉天把性器的顶端裹在干净的薄巾里，掐弄了滚圆处两下，任由他直挺挺的射了，浸潮了薄巾，也濡湿了乔奉天将将开始发烫起来的手心。

    “你不是刚醒吧，瞧你那垮那样儿。”

    乔奉天一手难耐地攀上了床头，脖颈顺到股间的滑腻线条流亮舒畅，像是劲朗与柔熟并济，看起来既韧如蒲柳，又酥如脂粉。抬臀时，最是腰间深陷的那朵小洼煽情性感，像是能稳稳盛住一抔酒。总是能惹人舔舐的迷人处，他自己看不见，也没想过能给谁看见。

    “那就他娘的实话实说！”杜冬语调抬高，突然说的朗健，“哪儿人能一辈子一点错不犯。”

    一不留神就进了夜了，屋里昏昧一团，只有窗外的一点稀了水的月光。

    既爽，又刻板无趣，如同流程工作。

    “恩——嗯啊！”

    杜冬端着电话，抿了抿嘴巴。

    背上打了一层细密的清汗珠子，觉出有点凉了，就把被子一裹，躺平了。

    杜冬在那边儿一下站直了，吓得李荔照他敦实的屁股就是抬脚一踹。

    “跑了？！跑哪儿了？！你不是让他回去了再商量么！他、他跑了这边怎么交代啊！”

    其实他自慰的时候很奇怪。他不会去肖想任何人，把某某某意淫做上或被上的性对象。只是单纯地，物理地刺激极点，抚平躁动。好像把谁拖进遐想的性里，都是亵渎，都是羞耻。

    “吕知春呢！他妈还在呢咱别往脑后一抛成么！”

    “跑了。”乔奉天道。

    停顿了很久。杜冬紧紧听着话筒那头平缓的气流。

    连想想都不行。

    即便在打着电话，对面活生生是有人回应，乔奉天依然觉得心酸而孤独。

    “打也好，骂也好，哥们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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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的性经验，是禁忌又羞耻的素梦。乔奉天愿意去回想的永远只是那刻的感觉，而不是给他感觉的那个人。支教男青年的脸是明暗两页，一页给了他性萌芽，一页给了他鲜廉寡耻的兜头棒痛。

    “别瞎说，你多牛.逼啊……”

    按摩棒裹着薄巾掷在地上，一会儿再去处理。乔奉天仰面喘着，把手臂贴在额头，暂时目眩神迷，什么都不想，就那么直直望着天花板。

    “我错了，我真做错了，这事儿我错了不行么。我自不量力，我自以为是，我以为我看得比谁都明白，我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其实我跟谁都一样，我他妈就是个傻.逼，一戳就破，跟谁都一样。”

    乔奉天丢出一只光裸的胳膊，把电话贴在耳朵边，才叫了那么两嗓，就有些哑，“说话。”

    “我……”

    杜冬打电话来的时候，乔奉天已经快睡熟了。嗡嗡震了七八下，才扰醒了他。

    “真聪明。”乔奉天皱着眉，伸手裤裆里，摸了摸干涸的屁股，“刚睡了个天昏地暗，正要如无我之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