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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的命令。

    “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他漆黑的双眸凝视着我，“轻歌还小，我不想让他受这种苦。”

    “抬头。”

    那我就可以任人摆弄吗？

    “轻夜不敢。为主子办事，是轻夜的荣幸。”这话不假，可我不愿意间接帮轻歌做事。

    “你眼睛真丑，挖了吧。”我走过去，一脚跺在他身上，“轻歌的小厮？待会回去要不要告诉你主人，说轻夜居然打你？”

    “周府，要的不是我吧······这样真的可以吗？”

    五 黑暗的坟墓

    轻歌听见这话，脸色明显变了。他微微瞪向主子，主子却宠溺的笑出来。

    忘了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带着一大群下人离开，留我在原地。有下人站在我身后，见我不动，他推了一下我，“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跪在地上，我始终不想抬头看他。

    我抬头，眼帘垂着。

    我还没吃饭，腰带绑在身上，看起来都是瘪的。腰肢纤细是饿出来的。

    我站起身，眼睛看着他的靴子。黑色镶金边，花纹简单但是大气。他的衣袂遮住部分靴身，靴身包裹的双腿看起来笔直。

    真是泄愤。

    以为我温柔，好欺负吗？

    主人直接开了口，“轻夜，我要你去周府。”

    “是。”我应声。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这样的待遇，也许对轻歌来说不算什么，对我而言，却已是恩赐。

    我心里一阵萧索，是帮轻歌去的，对吗？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瘦了。”他端详我的脸，“眼睛都大

    什么叫小？轻歌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他的个子比我要高一点，这样看来，明明小一点是我。

    自己的举动真是有点卑鄙。

    我温柔一笑，“如果你敢说，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把他踩在脚下，好像踩了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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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了门，有人给我引路。我第一次踏进主人的水音轩，心里泛起的不是兴奋，是苦涩。

    我一脚踹在那个人身上，“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他被我踹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

    我抬头，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帮他做。

    “什么事？”

    但我喜欢。

    主人赞许地看我，“轻夜还是如此温柔。”

    主人勾唇一笑，“今日就去。”

    回到屋内，我刚换好衣服，就有小厮来叫我，说主子找我。

    他被我踹地说不出话，疼的抽气。

    “没什么可以不可以，你去了，他自然也会认你。”主子爱怜地看了一眼轻歌，“轻歌如此纯洁，我不忍玷污他。”

    我看向他，他却用手勾起我的下巴。“你不愿看我？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脚步逐渐靠近我，“起来。”

    我笑了笑，“好。”

    “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别去了没几天，就被人送回来。”玄夕松开我的脸，“姓周的老奸巨猾，他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看起来无害的人。轻歌气质高贵，脾气又倔，他做不来。”玄夕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一杯茶，“坐下。”

    “睁眼。”

    看着主人，我握紧双手，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