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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楉想寻个更直白的说辞，于是来回踱了两步，才道：“就是，就是……”

    嫦鲛是要杀的，可谁去做这个杀嫦鲛的人呢？

    云汀眉眼间十分舒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回想以前，平楉着重轻袍短衣，铁爪在腕，真的是威风凛凛，好一个飒爽的公子哥。

    可他错了，嫦鲛虽然武法不强，却将一招幻术使得极顺，他先中了幻术的道，落于下风，再而却又发现一个更为无奈的事。

    若没有之前种的因，就没有今天这样的果。

    嫦鲛殿前，闲闲坐着一个仆仆身影。

    许是此地容易积水，殿内的路面被泡的发绿。

    金墨顿了顿，又把话咽回去，却把眼神落到赤鹤身上，那样子好像是在说：

    赤鹤芸芸吸了口气，倒觉得大家此刻是出奇的心意相同。

    “唔……好不公平。”梁九儿叹了口气，她当然不知道赤鹤说的是她的事。

    若他出了不测，梁九儿该托她照顾。

    .

    看来他想的，与几人一样。

    妖，还是一个活在幻境里的妖，能有多大能耐？

    眼见着几人来了，他吐掉嘴里叼着的茅草，起身拍拍灰，故作大方道：“怎么才来呀？等半天了都！”

    纵使要死人，不该是别人死。

    “我不明白。”梁九儿巴巴的把她看着，渴着她多说两句。

    “那不好呢？”

    怨不怨的先不说，出去才是正事。

    “就是你给她一剑，自己会中十刀？”金墨好像想通了他的那句话，平楉立马换了一副极为欣赏的表情望着他，赞道：“对！聪明！”

    .

    他以为泥像再凶煞，不过就是一个妖。

    “给她一剑，自己中十刀？”赤鹤喃语着，平楉又补充道：“那日，我记得左右不过只攻到她两爪，且未曾被她近身。然而回顾我这身上，竟然生生多了十多道血痕！所以我推测，谁要是杀了嫦鲛，那他自己……”

    金墨凑上前一步，许是甘愿要说什么，然还不等开口就被云汀拦下：“肯定有别的办法，不用急。”

    但自从来了流心岛，更从那日见了嫦鲛之后，他是胡茬也密了，憔悴上脸，整个人更多了一种风尘之气。

    “走吧。早些做了了断，咱们才能早些出去。”平楉已经把腕上的铁爪擦拭得干干净净，带头先进了嫦鲛殿。

    但从他说这话的语气，是能猜到他心里有多沉的。

    “那个地方极好，好在于我危难之时，有个前辈出手救我，保我一命。”她说的是身陷凝冰阵时，星女的事。

    除了平楉。

    “他也必定，万劫不复。”

    .

    倒真被云汀说中了。

    .

    “不好？是那位前辈因着救我，受了很重很重的责罚。可害我的人，却都须发无伤。”她不自禁把眼瞟到薇萧身上，却又极快的、不着痕迹的收回来。

    “这个泥像，你若是伤她一分，便会自损十分。”平楉这话说的十分无可奈何，然赤鹤等人却不甚明白。

    原他那日先一步来了嫦鲛殿，冒冒失失，吵醒了那尊泥像。

    .

    金墨怕云汀心有隔阂，上前一步想与他谈条件，却被他摆摆手制止下，不耐烦道：“嫦鲛蹊跷，容我慢慢说与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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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分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