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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在相国府,我忘记了,我今日才听说呢。”顾少钧像个孩子,将头埋在她的脖颈
外间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碧玉披着蓑衣去给看相国夫人,唐白也扶着桂嬷嬷走出来。
“什么时候最想呢?”桂嬷嬷也过来关切的问道。
如此,很快到了侯府的大门。
暗黑的夜里,秋风萧瑟起。
倘若是别的丫鬟,也就算了,看穿不说穿,找个理由婉拒。
“哎。”碧玉和桂嬷嬷一起叹气。
他将怀里的人儿再搂紧一些:“你去哪儿了?”
“你在这里等我。”唐白说完,冲入小雨中,几个闪身转到侯府角门那里。门已经上锁,唐白找了几处,找到对准顾少钧院子的围墙,正想从哪里下手。
无非也就是拉拢关系,求个庇护。
她还要从角门去别院。
碧玉喝多了以后,有些泪眼朦胧,歪着头问唐白:“我们小小姐,想不想娘啊?”
唐白抹一把眼泪:“不怪你,平素我也没人说呢,都是憋在心里的。如今您问起,反倒是能正当说出来。”
几个人喝着说着,都是擦边球,有用的话一句也没有,唐白知道碧玉和桂嬷嬷都是老油条似的人物,倒是也没想过打探出什么来,权当日后要在相国府立足,联络感情了。
唐白愣愣站在侯府对面的小巷道里,瞧着那朱红的两人高的大门紧闭,飘洒的小雨一下一下,迎面扑在她的脸上,湿冷的。
只这一句,将唐白所有的思念都勾了出来,她顿时心里一酸,鼻尖也酸楚的不能呼吸:“想啊,怎么不想。”
唐白听是苏一的声音,不及转身,拔腿就要跑。下一秒被拢入一件黑色大披风中,整个人被紧紧抱住。
阿竹在后面跟着,撑着油纸伞。
“是做梦吗?”顾少钧轻声呢喃一句:“做梦也好,只要你肯来找我。”
唐白裹紧衣裳,一言不发慢慢往前走。
“没有最想,每天都想。”唐白终于哽咽。
唐白也笑,有些大舌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虚假的,我这里容不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心:“人虽然是伺候别人的下贱人,可心,在这冷天里,却也是一颗热腾腾的心。”
街上已经宵禁,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苏一早已经识趣的走到远处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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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重起来,反而是唐白又倒了一杯酒,敬她们二位:“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日后还要仰仗两位照顾些我呢。”
他真的放肆自己,有些堕落。
遇到巡逻的队伍就避让躲闪一下。
唐白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流下面颊,连带着阿竹都在身后小声啜泣。
唐白走到别院门口,忽而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长街那边去。
碧玉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乖孩子,没事。是我不好,问你这个。”
“小姐……”阿竹静默不出声,看到唐白冷的瑟缩了一下,劝道:“看看就回去吧。”
身后一人呵斥道:“谁?干什么?”
嘶哑的声音,微醺的酒味,唐白知道,宋妙人说他当街行凶,每日酗酒,不是假的。
其实,她的提议桂嬷嬷并不是不知道,碧玉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唐白,如今是相国府炙手可热的干孙女,小小姐,自然也是值得相帮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