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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喝点儿汤吧，晚上好睡。”

    “六弟，听我一句，四哥不会害你。”

    “六殿下呢？”

    “大概是今天李茂不在吧。”

    “殿下，今天怎么这么晚，您吃过了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六皇子忙着呢。走走走，去那边看看！”

    李茂拂开素叶的手，还是进去了。

    卫庆之在房里喊了几声，小太监赶忙又过去了。

    素叶下去了，没一会儿，邱嬷嬷亲自给端了汤来。

    卫允之站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道：“四哥，别说了。”

    卫允之眼看着乌云遮蔽了明月，似乎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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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正在沐浴，不让人进去打扰，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殿下，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

    “殿下要沐浴吗？奴婢让人准备。”

    “恩。”

    “没事了，给我弄点水来，渴了。”

    “走了？”

    素叶看着沐浴间关上的门，耸了耸

    卫庆之也站了起来，兄弟俩隔着门不再说话。

    “哎？今天六皇子怎么了？”

    “知道。”

    李茂回来了，大约是走得急，头发有些乱。

    李茂朝里间走，素叶赶忙拦住。

    “什么怎么了？”

    “……是。”

    “平时见到咱们，他都会跟咱们说几句话啊。”

    “找殿下。”

    “走啦。”

    “李茂不是去找您了吗？你们没遇到，莫不是走岔了？不该啊，走的都是常去的路……”

    “四哥此话怎讲？”

    “哎？今儿个这六殿下怎么走得这样急？”

    “你干嘛去？”

    鸿雁南归，飞过高远的夜空，留下一串苍茫悠远的叫声。

    “恩，奴才本想送六殿下，结果六殿下走得急，奴才没赶上，这会儿估摸着走了挺远了。殿下，怎么……”

    “那你对他还那么放心？”

    邱嬷嬷给卫允之按了按肩膀、头皮，卫允之端起汤慢慢喝了起来。

    匆忙赶来的小太监本想送送卫允之，结果提着灯笼防着风，一个慢了点儿，另一个早已走到门口不见了。

    “……吃了，李茂呢？”

    卫允之没等卫庆之说完，急匆匆走了，披风掉落在地也没管。

    “殿下，奴才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下去吧，我要睡了。”

    “哎，你！”

    “六弟，李茂自小家破人亡，你觉得他会怪在谁头上？”

    卫允之回到住处，素叶和常伺候的小太监在门口候着，远远地就迎过来了。

    “四哥，我走了。”

    “是有点累，我得好好泡泡澡，待会儿别让人进来打扰。”

    “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准备。”

    卫庆之忽的高深莫测起来，让卫允之觉得有些陌生。

    “没事。”

    “恩。”

    卫允之坐在灯光里，整个人有点无精打采。

    素叶上前去问他：“李茂，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殿下回来好一会儿了，你们走岔了？”

    “奇了怪了……”

    卫允之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巡逻队，众人发现是六皇子，停下来正要行礼，卫允之只是一挥手，人已经走远了。

    “你就说知不知道吧。”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