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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夏天说。

    他把那一堆资料还回去，一群人又准备了两分钟，再次开始采访。

    夏天惊悚地听着。

    夏天有种感觉，如果是普通的小明星，这人大概会大发脾气，但他是个从杀戮秀上下来的，人们跟他说话时天然就会比较谨慎。

    “大屠杀的光环！”

    因为那个总是高高兴兴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笑容，那时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夏天最开心和无忧的时光。

    他说道：“很开心。”

    他知道灾难早晚会到来的，这是生活教给他的经验——虽然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但你不用长大就能明白这些事——而那个时候，他还是幼稚地相信一切都会好好的，什么坏事也不会发生。

    夏天不确定自己的话为什么让这群人一副沸腾起来的样子，他的确曾经远远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领袖一次——那会儿，也就是年轻人里特别能折腾的那个而已。

    夏天看了一下，觉得这就是在编小说。有的比简直比《黑暗之子》还扯。

    对面的人说道：“那些开心的时光一去不

    “那就编一个！”

    对面的人不停地问问题，像是想把一切伤口和其中腐败的血肉挖出来展示，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很冷淡，不给这些人提供一点乐趣——就像白敬安那样——可他根本就不行。

    夏天看着他，这人的表情异常严肃，看上去是个习惯命令别人的人。

    “我见过他一次。”他低声说。

    “我有一次帮人去7区送货，有人指给我看，说那个人是白林。”夏天说，“离得很远，不过他在7区很有名……”

    “他看上去……”夏天想了一会儿，目光越过冰冷的光线，去看那遥远时光中黑暗的下城。

    “和群兄弟打台球。”夏天说。

    怕夏天编不出来，他们还列了几个版本给他参考。

    “他看上去是什么样的？”

    “他在干什么？”何遇说。

    但那些话怎么听都不像真的。

    “我还是自己编吧。”他干巴巴地说。

    他坐在沙发上，灯光亮得叫人眩晕，所有那些血腥和残酷的事在这里都化为了强光，笼罩在他身上。

    “特别是《黑暗之子》的播出，而且最近以大屠杀为主题的游戏《禁闭区域7》要推出了。”他继续朝他说，“你必须要有这个。”

    夏天瞪着他，他也瞪着夏天。

    “听着，娱乐圈更新换代非常快，一年一个代沟，三年就是一个时代。那些创意和明星一过了时，就跟碾过的碎渣一样到处都是，没有任何意义。除了N区大屠杀。”总策划耐着性子说，“这是一个常青题材，而白林就是站在上城娱乐圈顶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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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认识！”

    他又抬头看对面的人，王牌策划眼神坚定——何遇在争分夺秒地刷手机——看来他是非得跟白林有啥交集不可了。

    何遇做出很期待的样子前倾身体，夏天有一会儿没吭声，她鼓励道：“然后呢？”

    “你来自N区，必须和他扯上关系。”对方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和大屠杀扯上点关系，你在这方面简直是有天然优势。”

    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看清样子，现在回忆起来，很开心的那个可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