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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能死。”

    只见右侧刀光闪来，这一次他避开了卡米洛的攻击，伸手便是一掌。

    佩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她抬头盯着老者，嘴唇微微打着颤：“您说……什么？”

    这个角度，威犽刚好看不见他的口型。

    阿梅代奥瞬身一步逼上，电光火石间，已将那把弯刀夺去，稳稳地抵上了卡米洛的喉咙。

    说完，他后退了几步，手中单刀一翻，是攻击前的起手之式。

    *

    老人眉眼舒展地笑了笑，一脸坦然，好像刚刚那四个字并非出自他的口，他看了佩拉一眼，转身戴上了自己的毛毡帽，大步走向林子深处，“老夫去看看情况，你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插手此事。”

    阿梅代奥紧紧咬着牙，愤怒和痛苦一并在胸中翻滚，卡米洛已经逼得他毫无退路了，再不动手，恐怕魔王都会亲自下杀手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自由的！”他咆哮着吼出这句话，顷刻间灵压翻涌，威压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一旁的观战的威犽都有些微微变色。

    卡米洛稍稍把头凑了上前，轻轻地道：“抱歉……”

    “梅，我不后悔。不管是选择离开龙谷，还是进入封锁区，还是占领伊里斯制药救人，到最后在这里和你一战，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而我，有这个自由做出选择。”他挣脱了对方的桎梏，一拳猛地挥去。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的话……如果我能强到与你为敌，能打败你的话……你也不会被逼做你不愿之事……”

    这速度令人防御不及，卡米洛只听胸口一声骨骼断裂的闷响，紧接着胸骨传来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猛地撞在后面的一颗树干上。

    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是此刻放他走都做不到。

    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了她。

    一直没说话的阿梅代奥终于忍不住怒了：“所以你就是不愿意归降吗！”

    闪着寒光的刀刃紧贴着皮肤

    林子的另一端正传来刀剑碰撞的激响，一轮宽身弯刀架上了灵压剑，姿势角度虽都说得上完美，但牵引到了左肩头的伤口，一阵绞痛差点令卡米洛握不稳刀柄。

    “但是，如果他拒绝呢？他拒绝的话怎么办？”

    阿梅代奥隐隐收了一些力道，他留意到了卡米洛紧紧皱起的眉毛，以及眼里忍耐的痛苦，这样近的距离下，他清晰可见卡米洛的左肩已经血肉糜烂，不断渗出黑色的脓血，暗毒就如同细密的黑色蛛网遍布在肩头和胸口。

    “咳，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杀我，但这样拖着也没有意义。”

    这速度太快，阿梅代奥只得匆忙以灵压护体，再一掌擒住了卡米洛持刀的右手，此时任何人，任何经过训练的战士都应该飞快地把刀移到左手去，乘胜追击，但卡米洛左手尽废，只得抬脚猛地踹去，好在阿梅代奥身形一闪，那一脚只踹在了树干上，留下树皮爆裂开来的深深印记。

    他脚下气劲一震，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扑了过来，刀尖正对着阿梅代奥，凌厉的动作不带半分情面。

    阿梅代奥楞了一下，手中力道一松，与此同时，卡米洛挑开了他的剑刃，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了一颗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