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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小心翼翼道:“流言蜚语，恐怕不足以尽信吧。”

    听到沈灵均提起萧瑀的名字，沈晏一个激灵，有些心虚道:“爹爹为何这样说？”

    殊不知沈晏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见沈灵均并没有多问，才松了口气。

    沈灵均气道:“为父刚刚收到了你姑父的来信，方才知道锦王竟然在你和清阑的亲事上作梗！”

    沈晏听完，面色怪异地问道:“这些都是萧……咳咳，锦王做的？”

    沈晏听得书架那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连忙转移话题道:“爹爹，您究竟有什么事来找女儿啊？”

    沈灵均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仍在说着萧瑀的种种恶劣之处。

    沈灵均哼了一声:“是真是假，下次问问你姑姑便是。”

    沈晏神情有些闪躲:“爹爹有什么事吗？”

    “元娘你睡了吗？为父怎么听见你房中有说话声？”

    ?

    沈晏不自觉地偏了偏头，看向书架的角落。

    “这样的朝廷难道没有错吗？我的哥哥难道没有错吗？天下人若是知道了，会觉得这没有错吗？”

    沈晏心不在焉，道:“女儿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憔悴了些，爹爹不必烦忧。”

    沈灵均叹息一声:“也难怪你，就是我近来也常常夜不能寐，心中实在是后悔当初应了太子殿下，收了锦王这个弟子！”

    “刘伯伯？”

    沈灵均就将萧瑀做下的那些事给数落了一遍，这些事情，慕行远自然不会和他说，但沈灵均托了知交去打探，也算是知道了来龙去脉，但与此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获得了一些夸大的部分，让他一时之间怒发冲冠。

    沈灵均这才恍然大悟:“哎呀，被锦王一气，我倒把正事给忘了。”他正色道，“你姑父说，这件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也处罚了锦王，这件事情解决了，年后他们会来

    “对啊，先前刘兄在我面前夸奖锦王时，我还当他是个上进努力的，如今真是……瞎了眼。”

    沈晏被萧瑀的质问给愣在了当场，萧瑀的怨愤像是烙铁一般烫在了她的心上，，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死在扶风郡，死在同僚的刀下，死在朝堂的倾轧中。”

    ?　　沈灵均在门外等了半天，才见沈晏开门，他不由得疑惑道:“元娘，你在房里做什么，怎么这会才来开门？”

    沈灵均仍在怒火中:“那是自然，我特意托了刘兄去问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正在此时，门上传来两声清晰的敲门声。

    沈晏愣道:“他做什么了？”

    沈晏这才和受了惊一般退到一边，强笑道:“爹爹说的是，您请进。”

    ☆、第四十章

    沈灵均无奈道:“你莫非打算让为父站在门口和你说话？”

    沈灵均一进来就狐疑地四处看了看，然而房间干净整洁，并不像有外人的样子，基于一向对沈晏的信任，他放下了心底那一丝怀疑，坐了下来。

    沈灵均便道:“你近来脸色不大好，可要找郎中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