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过往（二）(2/3)

    到了屋里，一看家徒四壁，哪有什么之前的东西，怀疑小傻子可能是在骗他，等到他走到里屋，打开柜子，里面是一柜子的被褥，他便伸手抹去，摸了好一会儿，到真让他摸到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是被一层布包着，这包着的布就是块上好的料子，摸上去软乎乎的，比那村长家嫁到城里头，给人家仙门世家做侍妾的女儿身上的料子都好，那丫头每次回来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村人都知道，不过做了人家第七房小妾，有什么好得意的。

    “五十两？那么多？”

    那小傻子道“我家有一宝物，你去寻来，你寻到变归你，到时候你给我拿些吃食就好。”

    张大壮看着小傻子一脸真挚的模样，已然信了八分，“好，那我就去看看，寻到了就给你拿来吃食，要是没有的话，哼！我必然不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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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一听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小傻子连连答应。张大壮便转身往出走，等走到了村西头小傻子的家，不觉有些忐忑，不过看了半天屋里像是没人的样子，便放下心来，推门进去。

    他娘看了眼他爹，低声哀求“这样不好吧，把这孩子卖了，那得做多大的损啊！这损阴德的事，咱可不能干！”

    “是啊，你也知道这傻子之前虽然愚笨，但模样是一顶一的好，我这已经跟钱婆收了十两银子的定金了，你也不用多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只听他爹跟他娘低声说道“你听我的，我已经讲好了，等过几天钱婆便上门来收人”

    说完，他爹便往出走，张大壮赶紧藏到一边没被他爹发现，他娘追出来文他爹去哪，他爹回了一句去喝酒，便背着手走了。

    张大壮看着小傻子确实可怜，便对他说“小傻子，你知道么，你要被钱婆给买走了，你知道她是干嘛的么？她可是专门卖小孩的！”便噼里啪啦的把他听到的话都跟小傻子说了。他怕小傻子不懂，还特意跟他解释了一下，小孩子被人贩子贩走之后，就会被卖到别人家的府上，好一点的为奴为婢，再差点的就会被卖到青楼，当妓子，卖屁股。

    张大壮原本不信，就那老太婆穷的都恨不得揭不开锅，还能有什么之前的东西？便说“你莫骗我，你家能有什么宝贝？”

    他看着他娘回屋絮叨半天，不停地念着“五十两......”

    张大壮越想越欣喜，赶忙把这玉章小心的收好藏在怀里。边往回走，等到了家，看到他爹已经回来，进屋与他娘不知道再说什么，他就悄悄靠过去听着。

    小傻子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小脸惨白，不过小傻子看他过来就冲他说“张大哥，你能给我找点吃的么，我好饿”

    等他把一层层布料打开之后，看到了一枚玉章，这玉章大概三寸长短，上头雕着兽形，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神兽，未曾见过，玉章通体碧绿，泛着荧光，整个玉面晶莹剔透，色泽均匀，好似羊脂，入手冰凉，虽然他不懂这玉的品类，不过就看着这外观这色泽就知道一定不是凡品。

    他捧着玉章心中大喜，这傻子果然是傻子，这么个宝贝就随口供了出来，有了这玉章，他就有钱了，说不定把这玉章卖了以后还能带着他娘远走高飞，离他爹远远地。

    “而且钱婆说了，如果是小孩子模样好的可值五十两呢！”

    彧怕他不信，急忙道“真的，张大哥，我不骗你，不信你去看看，就在我屋里柜子左下角压着，你去看看，等你寻到就归你”

    “不过张大哥，等你寻到了宝贝之后可得答应给我吃食！”

    便转身又去了厨房拿了个馒头，又去了柴房后面。

    等到第二天一早，他看他爹端了碗水又去了柴房，他便偷偷跟了上去，从柴房后的洞眼悄悄往里看，只见他爹伸手从小傻子的脸摸到胸脯，而且还把手往下伸，张大壮看着他爹摸得位置，想着那不是平时尿尿的地方么，有什么好摸的，只看小傻子不断挣扎，张大壮想了想便跑到前头喊他爹，“爹，爹你在哪呢？”不一会张麻子便满脸愤恨的走了出来，摔门出去了。张大壮想了想又去柴房找那小傻子。

    只看他爹眼睛一瞪，他娘便被吓得低了低头，他爹继续说道“要不说你们女人见识短呢，这傻子的奶奶已经死了，他自己孤零零的一个怎么活，放到谁家？谁能养他吃白饭？”

    张大壮想了想说“不行，我会被我爹发现的，如果发现了，我会被打死的！”

    小傻子冲着他软软道“张大哥，拜托你，而且我不白要你的吃食，我拿东西跟你换”

    那小傻子本是闭着眼，看他来了便急忙睁开，他便把这馒头从洞中扔到小傻子身边，看那小傻子拱了半天，啃到了那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