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五)(1/3)

    男人却不将她的啃咬当做“报复”,而是床笫之间的情趣,下身比之前更加硬挺炽热。

    他抽插着,肉棒翻出已经被操干成嫣红的软肉,转动着撑开羞涩的花穴,再一下狠狠刺穿。

    “啊……十三……不要了……”关静姝哭吟着蹬腿,指甲在他的胸前挠出几道血痕。

    她思绪纷乱,这时候竟然怨怪起她的便宜儿子太过尽心尽力,连下身的驴货都要给她弄来这般顶尖的。

    根本扛不住。

    沈瑜被她哭得心脏紧紧揪起,他何尝见过她这般娇弱的模样,泣涕涟涟,好似被狂风骤雨蹂躏之后的丁香。

    疯狂掠夺的欲望战胜转瞬即逝的心软,胸腔中的疼窒和满足同时升起。

    他的静姝,再也没往日的高高在上冷漠疏离,被他操干得虚弱绵软,只会嘤嘤啼哭。

    她依赖他,渴求他。

    异样的滋味从指尖窜起,蔓延到全身,欲龙毫不停歇地在幽径里挞伐,声声入肉,糜烂不堪。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麓朝的国君在床上大肆操干陪伴他九年的母后。

    以下犯上的背德快感,没有让他的动作有丝毫停滞,反而放出他羁押在牢笼里的饿狼。

    他没学会什么叫满足,下腹沸腾的燥热叫嚣着破天的兴奋。

    他想把她关在笼中,用鎏金的锁链固住她的手脚,用金红的薄纱装点她的酮体,用暖热的玉势填满她的淫穴。

    他下朝可以就直奔囚笼,拔出被淫液淋满的玉势,同她日夜交媾。

    关静姝也想不到,身上疯狂律动着的,恨不得操烂她子宫的男人,是她一手养大的儿子。

    她快被龙精猛虎不知疲倦的少年干死在床上,明明她是想找个面首伺候她,现在看起来她才是被糟蹋的。

    他看似虔诚,实际上对她没有丝毫恭敬。

    “啊……太,深了……呜呜呜……啊……十三……饶了我吧……”

    关静姝满面泪痕,软糜的叫床声从寝殿内飘散开去。

    守夜的太监总管抹着额头的虚汗,难怪他家陛下千般惦念着里头那位贵人,这媚人的腔调,娇软的嗓音,就是他这个阉人也顶不住。

    关静姝从小习得的经验和体悟,根本不足够她彻底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她从旁人那里学到的应付男人的方法,只有装柔弱、服软和撒娇,不明白她这种平时冷霜高洁的女人,软起来有多么想让人征伐。

    滚烫的欲根从花径中抽出,带着被操熟的软肉往外边挤,分泌的淫液也随着他的动作往下腹沉。

    啵的一声,完美契合不留一丝缝隙的阳物脱离它的土壤。

    满荡的花壶却和贪吃的饕餮一般,紧闭着穴口不肯将积蓄的淫水倒出,只淌出几滴黏稠的白液。

    关静姝松了口气,以为这场性事到此结束,空虚覆盖酸慰,花穴中的痒意开始蒸腾。

    她没有等到预期中的怜爱,充满侵略性的阳物又抵在她的湿地,硬挺的热度卡在花穴口。

    好似刽子手在等待临刑。

    恐惧哑在喉间。

    她期待他进入缓解她的空虚,又碍于他的尺寸实在可怖。

    男人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龟头在敏感的穴口碾磨,将轻微红肿的穴口覆盖上一层润泽的水光。

    花壶中的淫液被他偶尔的推拒,又开始淅沥沥的淌出丁点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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