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的奴隶少女(6/10)
在上面自己把握着快活的节奏和刺激的方向,她时而蹶高屁股时而狠狠地压低身
子。
建新则站了起来,他湿染淫液的阴茎还在发硬,丽珊用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
舔弄着,她知道这是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果然,一阵过后,建新的臀部开始收
缩,腰也挺直了起来,整个身子就像张开了的弓。然后她将整根据阴茎含进嘴里,
轻轻地吸吮着,又用手把玩着他的阴囊。
才一会,建新已溃不成军在她的嘴里射出了精液,在他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
声中,李威也暴发了,俩个男人上下各自淋漓尽致喷射出他们的热情,已经让丽
珊应接不暇,她的喉咙似乎呛到了精液,刚咳嗽了几声便换上了高声尖励的叫嚷。
第一章权力的游戏8
闵建新刚把车停好,就见咖啡厅靠窗坐着衣着光鲜的李威,他正悠然自得的
吸着烟。他走进去远远的李威就向他招着手,他还没坐下就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
信封扔给了他。「我说,你真的要好自为是了。」他说。
李威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手指在里面掂量着钞票的数量,听不清他说什幺。
「什幺?」他问。建新狠狠地说:「再下样下去,滚回你那又臭又烂的出租屋!」
「哥,我再不赌了,老余是你的朋友,三缺一叫我,不好意拒绝。」他说,
见他那付还振振有辞一样的嘴脸,建新心头一股无名火燃了起来:「以前他怎幺
不叫你,他那圈子你混得进去吗?」
「哥,我知道。」威仔喝着羰起杯子说,建新发现他的手腕空空的:「张总
送你的那块表怎不见了?」威仔的脸上一热:「放在老余那了,等会就去拿。」
「是赌输了当了吧?你知道那表值多少钱吗?」建新气得脸上煞白,他着大
声说。李威拍打着信封:「一会去要回来。」建新指着他的鼻尖:「你啊!真是
烂泥扶不上墙!」
「我怎能跟你比,哥,你现在住的是高级公寓、开的是豪车、娶的是公务员
的妻子。可我付出的比你多不止十倍,我什幺也没得到。」李威怪言怪气地说,
言语间流露着不满。他抽出了一根烟,刚叼在嘴上,啪,建新点了火递到他嘴边。
「慢慢来,威仔,我想张总不会亏待你的。」他和颜悦色地说,却射出一道
阴险的眼光,心里暗道:你小子如今仗着丽珊宠络,敢跟我叫板了。
「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说,双手抱着后脑勺,伸直了身子。建新又笑
笑,他知道丽珊越来越离不开他:「威仔,出来混得学会个忍字,你哥就年就这
幺过来的,你比我那时好多了。」说完,他掏出一张钞票压在桌上,就夹起皮包
离开了。
其实这半年,丽珊真的待李威不薄,她给他安排了住处,送了好些贵重的物
品,又经常给他零用钱,只是他不争气,空闲的时间里大部份沉埋在麻将桌上。
而且总是输多赢少,再加上他挥霍无度,总是有时富有时穷过得并不如意。
建新还没走出咖啡厅,李威已抄起电话召集人了。唉,干吗呢?到天鹅老余
那玩吧。那头一女的在电话里还在梦中的声音,说,大清早的,你发什幺疯!
嘻,嘻,你这把年纪了,怎幺也会睡到日上三竿的?赶紧起床,到老余那收
数了!那头马上回嘴,说,你是嫌老娘老了,你借钱的时候倒没嫌弃。怎幺啦,
你是路上捡到金元宝了还是砸了银行柜员机,一夜就暴富啊!
呸,呸,呸……李威一连呸了好多下,可是他不自觉地笑着又说:告诉你,
我是挖到金矿了。那头自己也笑醉了。李威这边笑得更晕,一边啧啧地感叹,一
边说,天呀,真是输得蠢了。
就是,就是,那头哀叹着。真的就怕了?李威带着挑衅地问。我是怕啊,就
怕你没钱了,又开口借。我真的不信他们手气就这幺好,邪啦?怕是有巫术。李
威叨念着。
要打,我不喊他们,你去叫。那头终于动心了。打麻将的人,是最经不起劝
的,其实听说有麻将打,她心里早就是痒痒了,口里的拒绝,只是一个姿态罢了。
李威又打了几个电话,一会就急着离开了咖啡厅,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天鹅会所。
这场麻将从早上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多,李威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皱了皱
眉头,起身去洗手间。牌桌上其他的人正在数钱,清点着战斗成果。李威在洗手
池里干呕了几下,有种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的架势。
他掬起几捧水,往脸上抹着。抬头在镜子里看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
跳。眼圈黑黑的,脸色蜡黄,跟鬼一样。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建新在那头冷冷
地说:「你在那?」
「在天鹅会所,跟人闲聊哪。」李威撒谎道,建新说:「你出来外面等着,
我马上就到。」不容置疑建新挂了电话。看来今晚翻本是无希望的了,李威只好
向他们慌称有紧要事,结清了帐目离开。
张丽珊刚结束了一场应酬,席间她都喝了点酒,现在已是醉眼朦胧躺在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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