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 心就不痛了(4/10)

    「啊……」石冰兰还来不及反应,裕田就又将肉棒逆流而上的使劲插入了深

    处。

    耻骨和肉棒轮流刺激着阴蒂和G点,石冰兰激动的身体根本无力承受迅速来

    袭的高潮反应。余新扶着瘫软的妻子石冰兰,把她放铁椅子上,石冰兰马上就下

    意识地用双腿交缠在余新的腰后。

    石冰兰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主人的肉棒顶端抵到了子宫的入口,因为膣内的

    密肉全部都紧绷到极限。

    「谢谢……谢谢……谢谢主人恩赐贱奴圣液……」

    在感觉到涨缩的同时,石冰兰张开了迷蒙的双眼,柔媚的说着不受大脑控制

    的情话。随着男人肉棒在她体内涨缩的幅度增大,石冰兰温柔的眼神慢慢变成惊

    讶的张大。

    「呜……」

    余新肉棒顶端涨缩的频率加快,新鲜的精液终于从深处爆发。石冰兰躬着无

    法动弹的身体,颤抖着呻吟着,直到连续几次一波更胜一波的高潮强烈轰击后,

    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石冰兰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来时的山地吉普车里了。余新还是在前面开

    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醒了,半带戏谑半带关切道:「骚货,醒了啊,梦见老

    子操你没?」

    石冰兰不语,点点头,一脸春潮后的余韵。余新看见妻子的神色,松了油门,

    哈哈大笑起来:「看你骚的,以后带你出来得戴贞操带了,免得你被路边的野狗

    给上了。」

    说着,他将放在手边的贞操带扔到了后面。石冰兰抬眼一看,是在别墅时自

    己戴习惯的那个,默然间穿好后把回命说:「主人,奴婢穿好了。」

    「好,真乖。睡着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余新驾驶着吉普车小心翼翼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故作轻松之态。可在他越

    发不安,眼皮直跳,隐隐觉得整件事情都太过蹊跷,引自己来此处的神秘人究竟

    是何目的,炸孙家墓地,更换骨灰盒,光是从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此人来头不小。

    他为何要带着新妻涉险,来此地寻找真凶,是为了完成老孙头的遗愿吗?这

    算是一个原因。

    自从父亲因自己被判刑心脏病突发而死,老孙头从大火中将他救出,这个堂

    叔对自己的照顾和培养就如第二个父亲一样,没有老孙头就没有他的今天。现在

    老孙头的儿子被全国通缉流亡海外无法归国,如果自己不能让老孙头入土为安,

    他就对不起老孙头这么多年的照顾。

    另外一个原因是自己温驯的性奴和妻子为了生母而伤心过度,无论作为她的

    主人还是丈夫,安葬「岳母」也是天理人伦的要求。话又说回来,那个神秘人既

    然宣称在涅原县陵园等着自己,可他来了却只看见死人,根本没有活人的一点影

    子,他现在究竟在哪呢?

    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先狭窄无车的小路上,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两辆

    皮卡,一前一后把山地吉普车卡住了,他不得不停下车子。两辆皮卡随即也停了,

    从里面下来了几个手持AK47的彪形大汉。

    坐在后座上的石冰兰惊恐的看着周围持枪的壮汉,余新知道这是那神秘人来

    了,咽了口唾沫,镇定了精神,扭过头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妻子不要

    害怕,然后他开了车门,孤身一人下了车。

    「我想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他两手高举,微笑着说。

    一个面目黝黑的汉子放下了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看了看余

    新,粗声道:「我们老板有情,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外一个满脸胡子的持枪大汉则走到后车窗,敲了敲:「夫人,您也跟我们

    走一趟吧。」

    石冰兰也下了车。随后,这几人给余新和石冰兰蒙上了眼睛,押着他们上了

    其中一辆皮卡,他们原先开的山地吉普车也被其中一位持枪大汉所占据。两辆皮

    卡,一辆山地皮卡均被点着了火,又一次上路了。

    再往前走迎面是巨大的山岩,小路似乎已到尽头、前面无路可走了。但皮卡

    车只是稍稍减慢了速度,熟门熟路地顺着山势一转,紧贴着黑黝黝的岩壁,驶入

    一道狭窄的缝隙,消失在岩壁的后面。

    岩壁之后是一片低地,建有一个占地广大的院子,车子驶进院子,三辆车先

    后熄火,院子里面已经有一辆一模一样的丰田皮卡,载着余新和石冰兰停在了最

    里面一幢紧靠岩壁的房舍门前。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押着余新和石冰兰在门外守

    卫的引领下进了房门。

    小门里面,余新和石冰兰的眼罩被拿下,他们的面前是一道幽深而又昏暗的

    隧道,两侧都是黑黝黝的岩壁。隧道里隔不远就有一个黑衣黑裤的大汉手持武器

    默默地站立在那里。隧道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大铁门,两个大汉门神一样站在

    门边。看到余新和他身后的石冰兰,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轻轻地打开了大铁门。

    一进大铁门,里面豁然开朗。虽然仍然灯光昏暗,但竟是一个布置豪华的大

    厅。在大厅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一个男人,冲押来余新和石冰兰的四个

    汉子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

    余新不客气的带着妻子坐到了那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定神细细观察起面前的

    男人来。

    这男人长了个方字脸,一脸冷峻,戴着黑镜墨镜,肤色要比一般人黑,两鬓

    有几丝白发,神色泰然,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精致的水晶酒杯摇晃着。

    至于石冰兰,她还是习惯性的跨着余新的胳膊,两只大眼睛在四周不断打量

    着,神色较刚才镇定了一些。

    那男人敲了敲酒杯,然后举起来对余新说:「余先生,我的人对您和您太太

    没有什么不敬之处吧?如果有,请允许我向您二位致歉。」

    余新思量了一会儿,冷言冷语道:「对于一个炸掉别人墓室的人来说,你不

    觉得说这话太虚伪了吗?既然我人已经来了,你就不要绕弯子了。不如直言相告,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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