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懂洞2(7/7)
来到山门,三两步拾阶而上,正欲推门,那厚重的木门「咯吱……嘎呀呀…
…」竟开了,我心里一惊,后背一凉,门缝开了,竟又是那个一身白素的少年!
仇人就在眼前,满腹的委屈、羞耻、忿恨油然而生,血气上涌,耳根儿一热,
「你!……你……是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玉指指着
他,我竟啜泣啼哭起来……
空气里顷刻溢满悲伤,那美少年红着脸,一脸的窘迫羞愧,看着眼前美少女
大颗大颗的泪水扑簌扑簌地直落,两道潺潺的泪痕犹如两条小溪汩汩热淌着,梨
花带雨的模样儿有着别样的娇美,惹人心生无边的怜爱……
脸上热辣辣的,带着满面晶莹剔透的泪珠,啜泣了一会儿,我红着脸垂着眸
子,不敢看他,也不知所措:「你!……你……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那啥那
啥我了!欺负我了没?!」
那少年低头沉吟,红着脸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地答道:「昨夜雨意云情,郎
情妾意,云雨巫山,也是为了你好!……祛你忧思,除你顽疾,解你心锁,度你
过情山欲海,古方古法,自是功德美事!……」
「美事儿?!美你个头!你……你欺负我,当然美啦!昨……昨夜你到底做
到什么程度?」
少年玉面无波,闭着眼不看我,只顾抑扬顿挫,「一只虫儿往里钻,爬到花
心打秋千。蛟龙出海蚌开花,白溪玉泉出肉匣。忽然一吐琼浆液,满地珍珠满地
花。……」
他文绉绉的,我小声重复着他的话,「一只虫儿往里钻,爬到花心……哎呀!
哎呀!你……你……你竟然那啥我了!呜呜呜!……没脸见人了!……」我羞得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捂着脸,推开挡着路的暖暖的身子,悲怆怆戚戚
然伤心欲绝,嘤嘤哭泣而去……身后远远地,听见那美少年高声呼喊:「姐姐!
……回去跟你的情哥哥好好做一次,你的病,再被内射一次,就好啦!……好啦!
啦!……」山谷回响,那讨厌的少年声音萦萦绕绕,久久回响在耳边……
我捂着耳朵,低头只顾跑……身边枫林如火,秋意正烈,满地娇红……跑了
很远,回头看,寺门依然远远的,继续跑……
不知跑了多久,来到一片空幽的白桦树林里,不远处有块儿空旷的绿草地,
上面黄叶层层,白桦林的枯叶千片万片,徜徉在秋阳和习习凉风里,「沙沙沙」
细语着……我平躺在层层黄叶上,望向枝头,看彩蝶纷飞,轻拈一黄叶在手,翻
来覆去,轻叹一声,叹心中柔苦,无限委屈在心头,更思念我的情哥哥!
我已不再冰清玉洁,最对不起我那青梅竹马、比翼双飞的夏哥哥,他总是嘘
寒问暖、呵护关爱、不知疲倦,就连那种羞羞的事儿,也瞻前顾后、浅尝辄止,
生怕弄疼了我!而我,竟被一个少年……真对不起他!昨夜……昨夜一定很激烈,
现在下体还麻胀酸痛,我……我太对不起夏哥哥了!……
摸了摸小肚子上那块儿病灶肉疙瘩,竟然小成一个鹌鹑蛋儿,还软软的,难
……难道男欢女爱、阴阳融融真的能治病?!耳边依稀萦绕着那美少年最后的呼
喊「回去跟你的情哥哥好好做一次,你的病,再被内射一次,就好啦!……」
哼!你们迷奸我,竟还作正气卫道的凛凛模样儿!都是坏人!那「羊霖古刹」
处处淫邪,供奉的貌似也是淫魔修罗,该千杀的淫寺淫僧,回头一把火烧了你!
……
抚着隐隐作痛的下体,我跌跌撞撞、惘然若失地回到家里,冲进浴室,打开
热水,褪去衣衫,跳进浴缸,细细地洗,柔柔地搓,胸前一对儿雪兔儿肉颤颤、
水灵灵,似乎大了一圈儿!伸出纤纤玉指往腿根儿里面探,探进肿大的白玉馒头
里,掰开肉瓣儿,似乎还在冒着黏糊糊、热乎乎的浆糊儿,指尖捏一捏,捻一捻,
滑滑的,比丝绸儿还滑,比桃汁儿还润,像蛋清儿一样,暖暖的……
……
……
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爸妈都不在家,我邀请情郎夏哥哥来我家,小肚子上
那个鹌鹑蛋大小的肉疙瘩进来又硬硬的热热的,真是讨厌死了!不过,我自有妙
计!
大门没关,虚掩着,我听到外边悉悉索索「啪嗒嗒」的熟悉的脚步声,知道
夏哥哥来了!急忙蹑手蹑脚,钻进浴室,三两下扯掉衣裤鞋袜,一丝儿也不挂,
乳儿颤颤,臀儿翘翘,打开花洒,淋起热水来……其实,我早已洗得白白净净、
纤尘不染,浴室的玻璃门并未反锁,正开着一道缝儿……内心狂跳着,顿顿嗓子,
娇滴滴喊一声:「夏哥哥!你来啦?!……我在这里!……」水声哗哗,门外却
寂静,「不该啊!……那缝儿,那角度,我几经琢磨演练过的,应该……应该…
…」我正想着,一双火热的大手,一对儿熟悉的健硕的手臂从后面抱了过来!夏
哥哥紧紧拥着我水淋淋的白玉身儿,搓着奶儿,蹭着腿儿,钻进珠帘水幕里作鸳
鸯嬉戏,「家里没人?」夏哥哥柔柔地问。「我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
…格格格!……」
夏哥哥将我轻推出水帘,仔细盯着看,看我香喷喷的口儿,红乳乳的腮儿,
粉荧荧的脸儿,轻袅袅的身儿,玉纤纤的手儿,一捻捻的腰儿,软哝哝的肚儿,
翘尖尖的脚儿,肉奶奶的胸儿,白生生的腿儿,湿淋淋的臀儿……
「我是一头狼啊!」「那我呢?」「你是我的羊啊!……你看,你白白的臀
沟里水汪汪的,人家都说,发情的山羊儿,在交配的季节,它们股沟里总是黏糊
糊湿答答浓白一片,爱液霖霖,绵绵不绝啊!……」我脑海里闪过那个「羊霖古
刹」,羞红了脸,软在爱郎热热的胸脯上……
不大一会儿,一丝不挂的夏哥哥扛着我高潮过后瘫软的温香软玉的白玉身儿,
静静走向我的卧室,我喘着香气儿,耷拉着白腿儿,心里雀跃,我预感到,我的
病,这次真的能彻底痊愈,因为,因为,呵呵,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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