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女人闯进门1(7/10)

    在面前烟灰缸里按熄了烟头,抬起头,盯着孔媛。

    此时,挂钟的时针刚刚转过「12」。

    令人窒息的沉默。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孔媛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吴昱辉像是心中已经有了

    计较,没急着开口。

    过了好一会,见孔媛还是没有先说话的意思,吴昱辉先开了口:「你不是说

    今天出差吗?」 孔媛无言以对。这一路回来,她都在想应该怎么解释这个谎言。但直到此时,

    她还是没想出能服人的说辞。

    假装出差、被发现出现在雅福会、午夜才回家……这些事分开来,她都能解

    释。但集中在一个晚上发生后,几乎不可能用任何谎言搪塞得过去。哪怕孔媛自

    认口才不错,心理素质也好,可她还是觉得不可能。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在雅福会吗?」

    孔媛不知道,但她想知道。

    「我有一个朋友今天就在那个会所玩。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你在门口,可你

    身边几个男人他都不认识,也没见到我,就给我打了电话。」

    原来如此。

    孔媛感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她平时已经算十分小心了。但有些事

    情,终究是盖不住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遮掩得再好又如何?谁知道什

    么时候,从哪个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会有一支冷箭射来。

    就像今天,不管吴昱辉那个朋友,是责任感超强也好,还是八卦无聊到极点

    也好,他的一个电话,却轻松地揭穿了孔媛十个多月来精心掩盖的真相。

    「你在那个什么雅福会干什么?」吴昱辉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有点冷漠,

    有点凶狠,是孔媛过去没听到过的。

    孔媛想说自己是在陪老总应酬客户。但如果她真这么说,连她自己都能猜到

    吴昱辉下一句会问什么:「应酬客户,为什么要说自己出差了?」

    孔媛可以继续编造理由,无论是否合理,她都可以咬紧牙关,绝不说出真相。

    但这样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死不承认来确保对方得不到确定的把柄,让自己

    不至于在争吵中居于理屈的位置。但这对缓和或维系两人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帮

    助。

    在吴昱辉知道她今晚出现在雅福会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所有秘密其实已经注

    定瞒不住了。孔媛出于本能地试图抵赖,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样做没有意义。

    当一个男人像吴昱辉现在所做的那样,一个问题紧接一个问题地追问时,你

    以为他是在寻求答案吗?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解释又有什么用。

    可笑又可悲的是,哪怕孔媛今天晚上真的是在应酬客户,别的什么都没做,

    可一旦男人动了疑心,开始用这样的口气和方式盘问女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需

    要答案。他心里早就有了确定的认知。

    无论女人这时能给出什么样的完美回应,就算她的回应百分之百就是事实,

    也无法再驱散男人心头的阴霾。这时的矢口否认,不过就是垂死挣扎。

    孔媛不想再撒谎了。说实话,十个多月来她精心掩饰,也累了。

    也许到了说出实情的时刻。

    就算不说,对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说不定还会让吴昱

    辉借助无穷的想象,把真相夸张到一个更加糟糕更加不堪的程度。还不如由自己

    来说。

    就算是说真相,也有怎么说和说多少的区别。孔媛现在就是在做这个衡量。

    吴昱辉问:「你跟你们老总到底什么关系?」

    孔媛没想好措辞,暂时沉默。

    吴昱辉有些不耐烦,口气有些烦躁,脸色也更黑了些:「你直说好了,有没

    有被操过?」

    孔媛这时也无法计较吴昱辉的措辞。她点头承认。反正就算自己不认,吴昱

    辉肯定也已经这样认定了。

    「我就知道!我早就觉得不对了!什么时候被他干的?」吴昱辉的怀疑由来

    已久,但一直没找到什么证据。现在不过是证实了他长久以来的猜测而已。

    「三个月前……」孔媛故意把时间少说了半年。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别看事实的本质没有任何变化,都是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上床了,但把时间说得短

    些,可能会让他觉得自己吃的亏没那么大。

    「他操过你几次?」吴昱辉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被戴了几次绿帽子。其实这种

    问题根本没有意义,就算孔媛说只有一次,他也不会信。在他内心深处,这个数

    字早就已经被幻想得无限大了。如果孔媛说每天都被操,明知这不可能,他还是

    会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这种时候,你觉得一个男人得有多理智才能忍住不问这个问题嗯?

    孔媛很为难。这个数字太难把握。说多说少都不合适。

    说实话,单就最近这三个月,尤其是自从那次发现吴昱辉偷偷检查了自己内

    裤之后的两个月而言,孔媛陪周晓荣或徐芃上床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她甚至

    一次都没再陪过客户。

    「六次……」孔媛决定在这三个月的实际次数基础上翻倍。她不是发神经,

    非要往多了说,而是因为她深知,「三次」这个答案绝对不可能取信于男人。

    吴昱辉对六次的回答也不相信。但他自己也知道这种问题不可能得到一个真

    实的又能让他完全确信的答案。

    「你被客户操过没有?」

    「没有!」这条线孔媛一定要守住。反正在这方面吴昱辉最多只有猜测,不

    会有证据,孔媛铁了心绝不能把这部分事实说出来。和老板上床的事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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