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荡女和都市小妹(2/7)
着头往灶膛里吹了好一会,火苗子又熊熊地蹿起来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皮,「俺姐不在?」翠芬问道,姐夫阴阳怪气地嗯了一声,斜着老鼠样的小眼睛
屁股墩,「吴富贵!莫要不知好歹!你再给俺动手动脚的,给铁牛知晓了,扒下
日里见铁牛躲着那寡妇表嫂,暗地里猜想他们之间兴许有些猫腻,不过想归想,
没头头脑地往灶膛里添柴,心里头酸酸地翻滚,她真想冲出厨房来、冲进爹娘的
「哟哟哟!」吴富贵也不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别仗
唤声渐渐地低落下去,一团热流在逼里涌动着,烫得铁牛腰眼一麻,一时收刹不
多少个夜里,曾在铁牛的耳畔响起,霎时间,时光似乎又急速地倒流了回去,回
「俺没哭哩!柴草湿,点不着火……」翠芬哽咽着,抽了几把柴草出来,歪
住她的手不让她走,「你倒说说,谁是哑巴?!」他嬉皮笑脸地说。
她叫了两声没人应声便走了进去。
了,爹娘还不是要护着宝贝儿子女儿的名声。
枉自你同她睡一个被窝,被蒙在鼓里,还护着他?他姐的逼……都给他日过好多
一阵「乒乒乓乓」的浪响。
他那些事……全在俺肚子里装着哩!」他笑嘻嘻地说。
「你丢了魂了!火熄了都不知晓?」娘在灶头上又骂起来,烟雾吸到嘴里呛
用簸箕晒谷子,便拿了簸箕去还。到了院子里,门大大地开着,想张黑洞洞的嘴,
来看她,「姐不在,你就哑巴了?」翠芬没好气地骂了句,放下簸箕就想走。
本是兴师问罪,却挨了抢白,姐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难看起来,紧紧地扯
那天早上,铁牛到坳里薅包谷去了,日头顶好,翠芬心里估摸着:姐姐家要
「死牛!你和你姐干下的好事,俺全都知晓哩!」翠芬的心在哭泣,两条腿
「呸!呸!呸!胡扯八道!」翠芬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砰砰」直跳,她平
「俺又没惹你!咋就骂人哩?」姐夫气恼地说,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扯
了翠芬的衣袖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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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胡说八道?」吴富贵来了劲儿,唾沫星子满口儿飞,「俺说妹子呀!
就像灌了铅一样的重,呆呆地坐在灶门口的矮凳上起不来了。灶膛里填满了太多
干着干着,铁牛只觉着穴里动得厉害,掰开股缝来看,铜钱儿大小的屁眼在
却不敢乱打听兴许这瘦泼猴知晓些消息哩!
摇响,姐弟俩再也顾不着这些了。
「俺骂的就是你!」翠芬口快,她素来见不得吴富贵,长得跟瘦猴似的,一
她愤愤地想,铁牛和他姐彩凤作下的孽,自以为天衣无缝哩!
房间里,抓那两个畜生个正着,歇斯底里地哭闹一通!可这又有啥用呢?哭闹完
得她直咳嗽,她扬着锅铲扑过来要拍儿媳妇,却看见她的脸上泪痕交错,「今儿
你的皮来!」翠芬指着他愤愤地叫嚷道。
「呜呜……姐姐呀!快活死了……死了……」姐姐剧烈地抖颤着,喑哑的叫
直撞得穴口翻出一圈白白的沫子来。门板依旧不消停,还在「咣当」「咣当」地
「嗯哈……嗯嗯呀……」姐姐的吟哦依旧这样的销魂,抑扬顿挫地像首歌谣,
的柴草,浓浓的烟雾滚出来熏着涩涩的眼眶,泪珠子便爬下了脸颊。
到了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被窝里。
一踏进那矮小的门,姐夫却在破沙发歪躺的,手掌张把破扇子扇那黑瘦瘦肚
尽丧气!那个才歇住了声,这个又哭起来……」她骂骂咧咧地说。
翠芬又羞又恼,喝一声「滚开」,奋力一甩手,将姐夫甩在地上「通」地一
天好吃懒做地就知晓赌钱。
住,闷哼一声扑在了姐姐身上狂喷个不住……隔屋里的动静,翠芬听得真真切切,
一收一缩地痉挛着他知晓姐姐就要来了,赶紧加足了马力狠命地抽动起来,又是
着铁牛个头大,俺告诉你,就是借他狗日的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俺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