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章 银瞳(2/3)

    原容国以北，如今是新的玢国边界。而千禧楼秩序井然，即使华城不在也自主运转得极好，成为玢国国君一大坚实臂膀。

    “是是是，我是畜生，那太傅就当牲畜好不好？”赵琨语气温柔，这话可一点都不温柔。

    出了原容国北境，一路问木灵花妖到了花谷。果然，鸟语花香，灵气充足，最适宜花妖生长不过。程远做不来搭建屋子的活，便拜托了花妖。谁知道那些花妖手巧得很，建得十分漂亮的临水楼台。程远再三拜谢，那些花妖却微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用，又三两成群嘻嘻哈哈地围着华城。

    回到宅邸，赵琨便将程远抱回了自己的寝屋。扯了程远的发带便将他的手绑在床头。鞋袜和裤子被一把扯下，赵琨跪在他两腿之间不让他合拢。

    “太傅，别来无恙啊。”一身便装的赵琨走了过来，眼睛笑眯成一道弯，右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畜生。”

    程远没什么可说的，死死盯着赵琨。突然转身欲跑，没几步便被捉住。

    花妖们都说，华城的气息很像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位花神。是位十分曼妙的女子，对大家十分和善。一日有个面色不善的道士杀来了，这花神为给众花妖木灵拖延时间，留下来抵挡，因不敌而被斩杀。留下了一枚花神种，十多年前被一长相相似的小姑娘取走。华城能成为花神，有可能便是用了这枚花神种。原本它们应当保护花神的，却居然被花神说服了，当时竟然留下她一人逃命，这事大家想起来都很内疚。

    那日不仅买了些粮食还换了些甜饼花酥给华城，返回离谷口两里却看见了他极为不想见到的人。转身欲走，却被几位猛士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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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城行色匆匆的百姓们并不知道，这牵着一花衣少年的青衫儒士，正是玢国原来的丞相。程远的笑容极为温和，很容易让人一眼生出好感。但很少有人发现他眼中那一丝落寞忧伤。他想起来了他与孙碧雀的那一世，恰恰在玉枢身死前后。

    赵琨目光顿时沉下来：“我曾说，要是再捉到你得把你的腿打断。如今，正是如此。动手！”闻言，几名猛士将程远往地上一掼，一脚狠狠踏在他右腿骨上。只听喀嚓一声，腿骨便被踩断。

    “有人把我的画抹掉了，真令我伤心呢。”虽如此说，赵琨并没有很伤心，左右人是又落到他手上了。“我一直很好奇，谁第一个得了你的身子。难道是你的义子？说来这药很好使，果然没有再长出毛来，太傅的屁股一如既往地手感极好，不知有没有想我。”对于占有程远，赵琨心里的爽快比身体大多了，一想起幼时对他温和爱护的太傅当了右相后为何老是和他做对，他就极为火大，定要看他狼狈不堪心里才快活。

    甜饼花酥散了一地，程远倒在地上疼得几欲昏厥，鬓发散乱，青衫也脏污了。赵琨俯下身将他抱起来：“你若乖一点，这苦本是不用受的。一辈子琨儿照顾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逃？”

    就像狐族天生媚香，华城如今也是有体香的，极清淡，贴着皮肤细嗅或者肌肤发热才能隐隐闻到一阵冷香。这味道人时常闻不出来，但蝴蝶们却极为喜爱，久而久之，华城也不扑蝴蝶了，任由它们在自己身边飞舞。若他不想它们跟着，只消心里一想，它们就像知道他所想一般退去，似乎和小花妖们一样也天生是他仆从似的。

    在程远耐心地教导下，华城的心智有了增长，总算有了常识和些许自律。不会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凡事学会了先询问他的义父。华城觉得自己的义父明明和别人家的父亲一样，甚至比旁人的还好，对自己无微不至，他开始改口叫爹。程远先是很吃惊，纠正了他几次，便拗不过他随他去了。

    华城渐渐能借助百花伞飞行，撑着伞飘在空中，一身花衣翩翩十分好看。

    看着华城的好转，程远心里很是欣慰。

    在花谷中，华城自是生活无碍，程远却需要出门换些东西。钱是不缺的，千禧楼自有供应。

    赵琨压了上去，这一次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只是像推了一把并没有很强的力量却足以让赵琨不得近身。小霜的影子出现了一瞬护在程远面前，因玉枢身死，这神佑随着时间流逝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先前被踩断腿的时候便不得已醒来，用一次便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