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看吗(2/2)

    还要懦弱的让弟弟保护。

    我义无反顾地扑向他，坐在椅子上环抱着他的腰，把脑袋埋进他的衣衫，贪婪着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一切都全然不同的感觉反而让我松了口气，不用再被迫回忆起过往的事。

    他离我很近，说话时的热气是羽毛轻轻拂过我脸上细小的绒毛，一股痒意从肩侧蔓延至耳廓，与他接触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了。

    突然很想哭。

    泪点低也太讨厌了吧。

    从前住过的房间变化也很大，原来的双层儿童床已经换成了单人床。不过想想原来的床只有一米五，对于现在的蒋星归来说确实很小。

    注意到角落的书架，我不禁走近。发现我原来留在书架上的书和小玩具仍保留在原先的位置，有些惊讶。书脊贴的名字贴已经泛黄，歪歪扭扭写着“蒋晓烟”，我噗嗤笑出声。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绝望自我厌弃到重拾希望的大起大落都只在一天之内。很多事我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发生了，包括答应和弟弟的“逃跑”，但我并不后悔。

    这里早已没有记忆里家的模样，家具都换成了黑白灰的冷色调，还挺符合蒋星归的装修风格。空荡荡的房子也只有他生活的痕迹，少了好多烟火气。

    “我睡在客厅。”

    这还是我进入青春期后第一次和年纪差不多的男生有亲密接触。

    想到自己要在这住，我转身去推隔壁的主卧，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空着的床。忽然发现主卧被上锁了，完全打不开我只能作罢，开始思考晚上要在哪里打地铺才不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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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双眼，透过湿润的水雾瞧见他温柔的模样，他的指尖在我的眼角流连，这幅认真的神情让我想起了礼拜时虔诚的教徒。

    我不是个合格的姐姐。

    他说：“里面没有打扫，太脏了。”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好像……少女漫男主。

    好像有什么断线了。

    蒋星归从冰箱里翻找出面条和一些蔬菜就去厨房里忙碌，我站在客厅里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件物品。

    面对蒋星归的温柔，回想起我跟着父亲一起度过的这几年，莫名有些委屈。

    不仅错过了弟弟的成长。

    我目送他走进厨房，才如释重负般地呼气，腿软得险些站不住。想到小时候他也经常这样蹭我，我一时又没有什么理由怪他了。

    如果我是蒸汽机，现在已经冒烟发热了。

    他今天真的很开心，得到我的回应后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一蹭我的脖颈才离开。

    可能是被面汤的热气扑了一脸，又或许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晚饭。

    “姐姐……”他轻声唤我。

    “姐姐今晚睡我房间也可以。”

    如果说我是在严冬迷失于荒野的旅行者，那蒋星归就是我唯一的热源，为我带来温暖，亮光，驱赶威胁。

    他又这么好看，那要在学校被别人吃豆腐了怎么办？

    他俯下身子为我擦去眼泪，我不愿意让他瞧见这幅丢人的模样，索性闭上眼自我欺骗。

    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忍不住唾弃自己。连亲弟弟都能惦记，我是禽兽吗?

    蒋星归后来又解释了好多，但我紧张得不行，都没怎么听进去，只回了一个“嗯”。

    可就算我拼命忍住，眼泪还是啪塔啪塔落在了饭桌上。被蒋星归发现了，一直安静的他突然失措，手忙脚乱直接扔下筷子抽了几张纸跑来我的身旁。

    我坐在对面，偷偷看在吃面的蒋星归，连吃个面都是慢条斯理的，自带矜贵小少爷气质。面前的人把面条夹起用勺子盛着，嘴唇轻启微微地往面条上吹气。

    至少我很快平复了心情。

    蒋星归这样算不算是性别模糊?

    我的视线落在他此时在灯光下水光盈盈的，略粉的唇上。

    我仍在狼狈地抽泣，他将我的脸微仰起面向他，用拇指轻轻地摩挲我的眼角算是安抚。

    我想着，竟咽了口口水。

    还以为我早已被扔出他们的生活，未曾想蒋星归会固执地留着这些杂物。

    我要忍住。

    思来想去我认为应该提醒他和异性保持距离，就算是和姐姐也一样。

    一只白皙的手覆上我抓着门把的手，左肩一沉，我歪头发现是蒋星归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

    蒋星归端上两碗热腾腾的面，招呼我吃晚饭。

    弟弟很适合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