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怕(2/2)
面前的少年愣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从喉咙里轻哼出一个“嗯”。
我还未反应过来,手就被他按在睡裤上,隔着纯棉的裤子触碰到他的炙热。我企图挣脱他手的束缚,在几次挣扎中还听见蒋星归满含情欲的闷哼,我一时憋屈得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蒋星归松开我的手,“姐姐试一试。”
此时我不知,因为昨晚睡得迷糊,吊带的肩带松了,此时滑落至胸口,而睡着时又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蒋星归的视角恰好将我胸前春色尽收眼底。
我听见我说:“这是乱伦啊……”
他是没想到在姐姐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会交代得这么快。
他此时略微沙哑低沉的声音是最美妙的催情剂,甜腻地飘散在空气里,偷偷勾人魂魄。
我瞧见淡淡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他的耳廓。
而我不知道蒋星归的红晕是因为瞧见我紧张时咬得充血的下唇而情动。他刚才盯着我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小嘴,身下的硬物又涨了几分,心里那些暴虐的想法险些蚕食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蒋星归眉头轻拧着,眸色深沉,像是想不明白什么,又像是生气了。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腕摸向那顶小帐篷,“都怪姐姐,姐姐要对我负责吧?”
下意识看向刚才我手摸着的“东西”,不……其实也不是东西。
姐弟关系让我忽视了一个问题——弟弟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只是蒋星归仍没有放过我的迹象,他用指尖摩挲我的脸,像在细致地勾勒着。
隐约感觉手里的东西在胀大,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它有温度。我再迷糊也觉得不对劲了,意识到什么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在对上蒋星归阴沉的脸时,我更加肯定我罪该万死。呜呜呜,弟弟该不会揍我吧?
我俯下身子,模仿蒋星归刚才手把手的教学,认真摩挲着他身下的坚硬,脸滚烫得快要冒烟。
好丢人。
此时亲弟弟双腿间支起的帐篷,让我无法欺骗自己刚才摸到的是什么棍子。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龌龊事情,简直想在地上敲出个马里亚纳海沟跳进去。
的确……好像应该也许大概算不上乱伦?
我摸到硬物伞状的顶部,隔着一层布料好奇地用手指在上面打圈,又忍不住轻摁了几下。
听他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帮弟弟解决生理问题,又没有爱情,更没发生过负距离的关系。
他在脑子里反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姐姐白净的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且正摸向他勃起的胯部。
我忽然推开蒋星归,和他相隔两个拳头的距离,狐疑地盯着他的双眼:“真的会很难受吗?”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愧意,还四处躲避他的目光,蒋星归的脸色倒有些许缓和。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头摇得像拨浪鼓,就差把拒绝两个字贴在脑袋上了。
我忍不住仰起头对上他的眼,他颦目间显出天真,此时更是带着点可怜:“不可以吗?”
我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顺着那东西的形状摩挲着。真正感受到手心巨物的尺寸,不禁心颤。
地摊文学里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么大真的可以进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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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自由的我难过得对他拳脚相加,极力把他推开,可他却像牛皮糖一样一动不动,还忽然跪坐起来抱紧我。属于他的柚子香铺天盖地朝我袭来,我被他紧紧拥入怀中,说话时嘴唇发颤。
我的手刚隔着他的睡裤再次触碰到那根炙热,就感觉到它在我的手心跳动了几下,勃勃的生命力仿佛要冲破束缚。我这时终于清楚地到弟弟是个精力旺盛的少年。
他的声音缠绕丝丝情欲,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在我耳畔吟唱着勾人心魂的魔咒。我的心神快要被勾走了,但靠着仅存的理智和道德底线,我仍旧晃了晃脑袋拒绝他。
他哑然道:“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不是,”他愈发用力地将我紧扣入他怀里,“只是想要姐姐帮我解决生理问题,这样的状态会让我很困扰的。”
我正想要靠看过的地摊文学的操作方法慢慢摸索时,蒋星归白皙的手忽然覆上我的手。
浅灰色的布料上突然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蒋星归的脸色突然沉下来,比早上起床时看到的还要吓人。我发愣,他匆匆逃出了房间。
此时在洗手间里的蒋星归羞愤无比。
瞧见我这幅伤心模样,蒋星归有些慌乱,松开了对我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