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嘴上这么说,淫水却像失禁一样一波一波涌出,媚道热情地亲吻堪堪探入的龟头前部。

    冬青眼睛亮得惊人,青草味的信息素讨好地引诱她。他向她臣服。

    邓春平简直要被快感逼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冬青的工装裤蹭了灰,连着鞋一起被主人踹下床,衬衫外套被抛在枕边,灰色背心的带子和解开的胸罩吊带一起滑落少女的肩头。

    冬青咬牙切齿看这被操熟的身躯,毫不怜惜地碾压柔软的生殖腔。

    偏偏冬青还不肯放过他,鸡巴往外抽了一大截接着狠狠撞进去!椭圆的子宫被撞成直线,敏感至极的子宫上下碰撞摩擦,他眼前像花屏的老式电视机一样闪烁了十几秒,连意识也宕机。

    他们少见的做爱时冬青脱得只剩一件,邓春平还留有衣物。

    少女的肩膀比起初见时的圆润锋利了不少,甚至连手臂上都能看见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青春期的alpha成长简直日新月异,不过半个月没做邓春平却感觉她又比自己印象中成熟不少。过往冬青的攻击性掩藏在宽松的校服和娇嫩的面庞下,现在不遮掩地全暴露出来,连他都觉得有些陌生。

    青绿玫瑰浓度高到呼吸都会轻微刺痛,仿佛真有玫瑰绕着他肉体生长,带刺的梗划破衣服勒入皮肉锁住心脏。

    “嗯啊,不要……啊、啊太挤了不要!”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下体,从没用过的女穴尿道正淅淅沥沥地淌着水。

    等回过神,穴里的那根居然还硬着,他听见冬青语气古怪:“邓叔叔,你尿床了。”

    冬青没给人喘息的机会——她今天简直强势得难以置信,把邓春平往下拖了十几公分,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高频率地抽插一直维持到最后射精。

    冬青又微微摆动两下腰肢:“这里?”

    “太骚了……”

    “呜……”男人上半身猛得弹起,竟然被少女稳稳压回去。

    “不要,那里不行!”

    滚烫的淫水浇到龟头上,冬青深吸一口气,隐隐有些预感,又发狠往那里捅了十几下,终于捅开了只有发情期才会打开的生殖腔。

    “邓叔叔,你怎么这么骚?”少女有些得意地,“这么想被我操?嗯?”她用力挤进那热得出奇的甬道,“不是发情期也想给我生孩子?”

    健壮的男人在这一刻都在控制自己不伤害她,明明轻而易举能夺回主动权,但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白衬衫里,湿漉漉的、小狗一样的眼睛露出来:“别欺负我啦,宝宝。”

    臣服。

    冬青一下没控制好力度,没能捣到敏感带,却听到邓春平难耐地尖叫,空气里青草柠檬的浓度也隐隐盖过玫瑰的酸涩。

    邓春平的阴茎猝不及防射出精液,后穴仍旧恬不知耻地裹住深埋在体内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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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汗水浸湿的速干衣像拘束服一样绷在身上,轻薄的布料像是千斤重,偏偏冬青把他双手压在身后,连自我释放都做不到。

    男人的叫床声往往只是低声呻吟,她狐疑地往刚刚擦过的地方顶过去,邓春平终于受不住,双手挣脱桎梏,想推她又终没舍得用力:“别捅那里……”

    不在发情期却被强行打开的地方紧得让人窒息,冬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另一只胳膊硬生生架起邓春平的右腿,又把自己往里送了一截,终于顶到最深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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