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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匆匆几眼，郭旭的魂已然不在自己身上了。

    ——

    “是，爷。”闻举答应着，可回头一想，他要是去守着乔姑娘，那王爷这儿……？

    苏妈妈笑吟吟地道，心里头却因为羽洛没有喝她方才让人送去添了“料”的润喉茶，有些无奈。到底是跑江湖的歌女，还挺谨慎啊！

    “爷……？”

    就连以往，他每来万花阁都会点的花娘嫣红，和台上的女子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哎——”宣于璟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对着闻举道，“这丫头不知道又闹的哪一出，等会儿，你跟着点儿，多留份心眼吧。”

    “爷，那您与马大人……？”闻举问。

    真要说起来，他女儿误做帮凶、悔恨之下甘于青灯为伴，他外孙生于王家，却成了前朝政变、后宫争斗的牺牲品！

    在那目光的背后，闻举不知所措地靠近，眼见乔姑娘竟然在万花阁现身，他也是惊得一身冷汗，连一声“爷”都喊得有些哆嗦。

    “不打紧，我们自会当心的。”宣于璟说着，将窗子掩成了一条缝，而他就坐在窗下，透着那狭长的缝隙边饮边望。

    羽洛没有丝毫凌乱的样子，以他对她的了解，唯恐这又是一出刻意安排的戏码。暂时，还是先不要破坏了吧……

    “爷，我这就去把乔姑娘带离这里？”闻举试探着问。

    “这怎么说？”

    以至于，他在暗中查访了诸多先朝旧事之后，竟以马忠川为线，主动联系上了他眼中这位表面无用，实则精明的勤王爷……

    这几桩滔天伤痛，再加上朝廷的不治，先王的暴死，都渐渐化成了他对宣于嶙与太后的怨气！

    苏妈妈说着，稍稍挽起自己的袖口，一手攒着手绢，在自己的

    万花阁厢房。

    “呦！这可不好说。人家说了是过来借场的。不过……”苏妈妈道，“既然是郭公子赏脸，谅她也不敢不接着。就算她当真不接，这不还有苏妈妈我呢么……”

    此时，目光的主人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羽洛，一颦一动，都舍不得放过……

    自柳君将前朝的事告与他知晓后，柳弛颉面上不表，可心里头却是疏远了王上。

    “这姑娘啊就是个过路的歌女，到我们这儿搭台几日。”

    “她呀——”苏妈妈从郭旭眼中看出了兴趣，说话慢得好像是故意要吊人胃口似的，“说起来，也算不上我们万花阁的人。”

    朝户难当，这马大人又是近年凭实绩上任的官员，与王上不远不近，平日里却与大司卿走得很近，朝内朝外的事都是商量着来，可以说是以柳弛颉马首是瞻的。

    “苏妈妈，就算她不是你万花阁的人，好歹，也是个花娘吧。她，接不接客？”郭旭搓着双手问，一脸的邪笑好似已然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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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中所期待的，除了羽洛的身影之外，还有他今日到万花阁约见的人物——户部太司马忠川马大人。

    他叫来了苏妈妈，眼神往台上羽洛的方向直瞟个不停，问道：“苏妈妈，这姑娘怎么以前没见过，新来的？”

    “不必了。”宣于璟是在一番挣扎后才徐徐说出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