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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昉面色早就恢复如初，闻言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屈身半礼：“爹爹，表哥，该用膳了。”

    冷风拂过两人的面…

    待她落下银箸，翡翠便递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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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愈施施然笑着站起身朝她走来，温声一句：“陶陶，我们也走吧。”

    “哦，用膳啊…”

    如今天色尚还有些早，王昉却已早早拾掇好，在外厅吃起了早膳…

    王昉轻轻笑了笑，却也未曾说些什么，只是就着人先前挑的，又吃了三个水晶小笼包、一块玫瑰酥，喝了半碗银耳粥。

    “嗯？”

    屋外是无边夜色与白雪苍茫，映着点点摇晃的红灯笼，照亮了两人前方的路…程愈走在靠外的一边，替她挡住了这夜里的冷风。

    王昉心下有些无奈…

    今年的雪来得急，走得也快…

    王昉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也只是呐呐一句：“没事…”

    令人忍不住便沉醉其中。

    屋内两人皆朝门外看去，便见一个穿着石榴红斗篷、面容明艳的姑娘正站在门外。

    大年三十。

    他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太过温柔…

    王昉侧头便能看见程愈的侧脸，在这几许昏昏光芒的映衬下，她突兀地喊了他一声：“表哥。”

    等到隔日清晨王昉醒来的时候，外头的雪早就被人扫干净了，唯有那尖尖屋檐角上还留了几分昨日残雪。

    她抬头往前看去，便见灯火下的程愈依旧面如白玉，这会正抬眼朝她看来，一双温润如玉的眼含着几分笑，在这灯火下更加显得要璀璨几分。

    王昉忙侧过头，避开他的眼神，看着廊下晃动不止的灯笼：“好…”

    王珵点了点头，他的面上依旧是素日仙风道骨的模样：“是该吃饭了。”他这话说完，便先往外走去，路过王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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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珵看着自家女儿，喉间的话咽了回去，轻轻咳了一声，跟着是哈哈笑道：“陶陶啊，大冷天的，你怎么过来了？”

    程愈低头，他看着王昉轻轻一笑：“怎么了？”

    她这样想着，手下一个不稳，书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琥珀一面伺候着人用膳，一面是轻声劝道：“时辰还早呢，您用得也太急了些…”

    今儿个是除夕佳节，要忙活的事还有不少，等吃完早膳她便要去飞光斋陪着母亲料理今儿晚上的家宴。她近日虽跟着祖母和母亲学了不少，可这毕竟是她第一回参与这样的宴会，又是这样的日子，自该好生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