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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旸的瞳色很深，视线落入其间就像沉进一汪深潭，在最开始的瞬间程默不由有些挣扎，久而久之却还是沦陷在里面，不争气地合上了眼睛。

    “They've branded us enough.Outlaws of love.”

    “o grow old.We're always on the 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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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默眼睫一颤，不知是因为他的亲吻，还是这番动人的话。

    歌词的内容十分贴合他当时的心境，即便到了多年后的今天，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节奏，程默心底依然忍不住涌起一股悸动。身体随着音乐摇摆轻晃，嘴里无意识地哼唱：

    （每至一处，我们都试图寻找一丝安稳。）

    （他们说我们将为孽缘步下地狱，但是我不相信。）

    嘴唇循着烟草的气息缓缓贴合过去，触到同样干燥柔软的所在，程默静静停留了一会儿，见应旸没有回应，他开始加重了力度，笨拙地吮吸他的下唇。

    “Everywhere we go，we're looking for the sun.”

    （我们已经被说得够多的了，就让我以囚徒之名为爱逃亡吧。）

    高考完带着蛋蛋搬家到A市的路上他一直反复循环这首歌。

    （伤痕造就了如今的我们。）

    程默不自觉回握住应旸抱着他双臂的手，嘴里喃喃地唱着：“Outlaws of love……”

    无怪乎他红了眼睛，浑身像抽去力气一般靠在自己身上。

    “你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应旸侧头亲了亲他发热的眼尾，循循善诱的声音在歌曲余韵中响起，“你愿意向我敞开心扉吗？”

    干燥的唇瓣不多时就湿了，程默舌尖颤抖着伸了出来，试探性地撬开应旸的唇齿，从似乎在和他拿乔的缝隙中推挤进去，和他的舌头会师。只是与此同时，应旸倏地退

    烟草带着镇定人心的味道，同时又具有蛊惑和麻痹神经的效用，程默在内心防线最为脆弱的时候和应旸贴近了呼吸，长久的坚持忽然难以为继，他微一抬头，试图透过闪烁的光影看清他的眼神。

    （就算无处安身，伤心欲绝。）

    “Far，we could go so far，with our minds wide open，open.”

    应旸被他的歌声吸引进来，未尽的烟火按灭在花槽里，夜风将轻烟吹远，他带着一身秾醇的气息将程默自后向前拥入怀里，脚步跟从他轻轻晃动。

    “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四处奔波寻找，却依旧无处白头偕老。）

    “They say we'll rot in hell，but I don't think we will.”

    “Hearts and homes are broken，broken.”

    这是应旸第一次听他唱歌。程默声线很好，此时由于倾注了深沉的情感，听着甚至可以媲美荧幕上的歌手。投影里灯光轮奂，光晕通过幕布映射到程默脸上，让他白皙清俊的面容时隐时现，看着屏幕上的双语字幕，应旸渐渐能够体会到程默的心情。

    （只要我们敞开心扉，爱就可以蔓延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