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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扰人恋爱，天打雷劈。陈咬之很知情达趣，朝两人点点头，退出房间。

    陈咬之看向走道深处，许久，轻声的“嗯”了一声。

    陈咬之终归商场混久了，硬是从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孔里，看到尤纶身后摇摆的狗尾巴。

    陆闻青一提，陈咬之有了印象，他曾经吐槽过这问题太无逻辑。陈咬之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但笑声里透着“这问题太荒唐”的意味。

    活着原本就是冷暖自知，谁也无权去自以为是干涉。可是有那么一刹那，他想去了解那个人，那个蜷缩在沙发上，脸庞写满彷徨的人。

    “你会继续陪他走下去的吧？”陆闻青盯着陈咬之，瞳孔深处带着卑微的诉求。“不要抛下他，好吗？”

    “四花节时？”陈咬之试探问道。

    陆闻青显然注意到来人，朝他招招手，示意陈咬之过来。

    陆闻青半仰起头，眼神忧郁得如梁朝伟。“我记得那时候，我曾问过你一个问题。”

    心事重重的走了几步，陈咬之遇上了陆闻青。

    第一次见面？陈咬之还真记不清了。认识杜康后，就连带着一拨人，一下子涌入了他清净的生活。要追溯起源，怕是要费一番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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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纶看着房中的两人，神情高冷，不言不语，就直矗在那。

    陆闻青摇头：“更早。”

    陆闻青倚靠在走道的墙上，地上烟头堆积成山，若不是飞船的空气流通设备极好，此刻走道上怕是要烟雾缭绕。

    陈咬之自认自己不曾做过什么，至少在两人的关系里，他付出的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

    “我很开心，你能出现。”陆闻青道。“他是玻璃窗内最完美的展示品，你打破了玻璃，却也给了他生命。”

    “其实杜康没有你想象的坚强。”陆闻青声音沙哑，一半的脸埋在阴暗处，显出了一股不可名状的落寞。

    陈咬之忽然觉得喉咙有些苦涩，在九鼎星那间小酒铺的画面浮现眼前。

    陈咬之不习惯这风格的陆闻青，不禁哆嗦一下，差点把怀里的小柯基掉地上。“什么问题？”

    陆闻青很满意的点头：“你可以填补他灵魂的缺口，毕竟，像我这样不需要依靠别人，一个人就可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学富五车、出口成章、从内及外、从头发到脚趾都写着‘真·完美无缺’的人，全联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陆闻青掐灭嘴上的烟头，而后点开墙上的清扫键，就见一台小机器人从角落滑行而来，专注的打扫着地上的烟头和灰烬。

    “他还是学生时，我就认识他了，那时我觉得他就是完美无缺的代名词。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世上哪有什么完美无缺，不过是把所有的脆弱，胆怯，悲伤埋葬。岁月带走的是不成熟与不完美，却也带走了对于爱的渴望。”

    走道陷入沉默，只有小机器人“库词库次”的打扫声。

    “如果杜康头上下雨，你愿意和他共撑一把伞吗？”

    “那真记不清了。”

    陈咬之正要说什么，敲门声响起，随后不等主人应允，那人就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