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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正吃得酣畅,花满楼开口缓缓说道:『四条眉毛,你觉得,这味道如何?』
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江轻霞端着一个竹制的托盘,上面有五样斋菜和两碗稀粥。她一言不发的将托盘放在二人面前,退了出去,待房门快要完全关上时,才穿来她的声音:『二位施主,请用斋。』
陆小凤放下碗筷,凝视着花满楼,半晌,说道:『似乎,味道与苦瓜大师的素斋相近,而且……』
陆小凤道:『这个游戏必须制住你的手。我来拿东西,你来猜,可好?』
陆小凤一手握着花满楼,一手拿起筷子
花满楼道:『好。』
陆小凤道:『听你说到这里,我就会想,这笔霞庵和和尚庙会有什么关系,这江轻霞和苦瓜大师又有什么关系。』他长叹一声,道:『可这世上,哪里来这么多的关系!无论是年纪身份还是地理位置都差上十万八千里的和尚和道姑,能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点点头,道:『反正,你总有法子猜出我在想什么。那咱们现在开始?』
花满楼道:『既然坐在这里一时无事,陪你玩一局也无妨。』
花满楼轻声道:『我只是知道,你并不算得上是太坏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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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微笑着没有说话。
陆小凤唏嘘道:『看来,我不仅是个混蛋,而且是个笨蛋。』
陆小凤道:『我只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陆小凤笑嘻嘻道:『猜猜那位冷冰冰的姑娘袍子下』,他停住了话头,暧昧的摩挲着花满楼的手指道:『是什么颜色。』说完,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花满楼。
陆小凤道:『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花满楼道:『哦?』
花满楼接口道:『而且做菜的手法也很相似。前些日子,我向苦瓜大师学习了几样素斋的做法,菜式虽不同,但刀工技巧却是相通的。今天这几道菜,风格与苦瓜大师颇为相像。』
陆小凤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席上的斋菜。虽然这江轻霞脾气古怪,但准备的斋菜却十分精巧,不等二人动筷,香气已是扑鼻而来。二人拿起筷子,将每样菜都尝了尝,酸甜可口的斋烧鹅,浓而不燥的八宝汤,滑软适中的煎双菇,清爽宜人的桂花什锦,以及清脆爽口的素片皮鸭,每一样都做的十分地道。
陆小凤失望的说道:『老花,干脆,你来替我作陆小凤得了,我总觉的,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花满楼道:『什么游戏?你先把手松开。』
花满楼不动声色道:『和苦瓜大师的素斋相比,如何?』
他只是拿起陆小凤的一只手,在他的手中写了一个字,陆小凤的手指倏地合拢,将他的手握住了。
花满楼面色微红道:『四条眉毛,这是在庵里。』
不过,他失望了,花满楼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面不改色道:『你是说,鞋子?』
陆小凤道:『那说好了,输了的,要做一件事。』
花满楼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