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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淡淡道:『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

    花满楼道:『第一,我之所以能猜到这些事情的发生,并不仅仅是因为小楼的消息比较灵通,而是这几事中的主角都与花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一来二往,我自然也能猜得些动向。但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只能先提醒你,好让你早做打算……可惜……』

    陆小凤道:『正是。』

    花满楼道:『不错,你应该知道,服用『绿酒』后,最终是需要『自留堂』的掌柜去……』他话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陆小凤摸了摸下巴道:『现在想想,似乎全是你的功劳。』

    花满楼道:『你猜的不错,这三人,最后其实真正的死因,都是……『绿酒』……』

    陆小凤道:『他们三人,是你最后……』

    花满楼淡淡笑道:『还不算太晚。』

    花满楼道:『你若想听,我便一件件说给你听。』

    花满楼微笑着摇摇头:『四条眉毛,妄自菲薄并不是你的风格。』他停顿了一下,随即道:『第二,关于霍休,金九龄,以及……恐怕你已猜到了,阴阳童子的死,皆与我有关。』

    花满楼道:『哦?』

    陆小凤摸摸鼻子道:『不错……我真是笨,现在才想到……』

    陆小凤沉默半晌,道:『好。』

    花满楼道:『你想到这一句便来找我了。』

    陆小凤沉默了片刻道:『其实我早该想到。』

    陆小凤道:『我本有许多话想要问,可是被你方才一说,我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尸骨同穴,二愿忘川同渡,三愿如同槐中魄,世世念君颜。』所服『绿酒』之人,皆是伤心人。

    花满楼轻笑一声,表情轻松而淡然:『你想知道什么?』

    陆小凤长长出了一口气道:『去『自留堂』后,我就早应该想到……『绿酒』……』

    陆小凤望着远方渺远的群山,缓缓道:『黄芦岸白苹渡口,绿杨堤红蓼滩头。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点秋江白鹭沙鸥。傲杀人间万户侯,不识字烟波钓叟……』

    花满楼微笑道:『可是你的运气总是不错,每一次总能在险象环生的逆境中得以脱身。』

    陆小凤道:『你早就给了我提醒,可惜我一直未曾察觉而已。』

    陆小凤道:『从霍休死在黄芦岸白苹渡口,我便应该看出端倪,可惜的是,我是陆三蛋,笨的很,根本没有往那上面想……再后来,金九龄最后去的地方,绿杨堤红蓼滩头……我仍是压根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直到最后,陈静静房中的画,江口的老翁……我这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一切竟是可以串联起来的……而其中唯一缺少的一句便是……』

    陆小凤道:『可惜陆三蛋什么都没猜到,只会傻乎乎的把自己送进麻烦中。』

    陆小凤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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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一口气道:『这次,你唱的曲,我总算是记下了。』

    花满楼轻轻吐出一口气道:『对于音律这东西,你总是不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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