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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是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了，萧煦的眼睛一闭，又睁开。

    “您有想过姑娘还活着吗？”柴慧娘支吾其词。

    萧煦头疼的按住太阳穴，外面传来通报声，“陛下，贤妃娘娘想见您。”

    许芝适时出来解围，“……我

    多年心事被人一针见血的戳破，萧煦的脸色一下变了。

    “让……”萧煦素来不愿见那两个秀女，他愿意把她们纳入后宫也是因为扛不住大臣们的压力……还有姐姐的期望。

    **

    “姑娘这是我家主子给您的，说多谢了。”那个宫人端着首饰，解释一番。

    “扣扣扣。”

    御书房的装饰较之□□更显硬朗，但实在没有人。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柴慧娘见萧煦再次低下头批阅奏折，悄悄离开了。

    “我懂。”

    柴慧娘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你想干什么？！”

    有些话她可以全盘托出，但有些，只能埋在心里。

    语气算不得友善。

    “姑娘，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的。”宫人有些为难。

    柴慧娘回了自己的宫殿，便吩咐宫人送了一套首饰给映罗。

    “嗯。”柴慧娘轻轻点头，提起裙摆进去。

    要他把这样一个外人眼中的才子弄死，有点麻烦……

    “你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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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也不能再和别人提起。”

    “不过，如果你是想离开这儿的话，朕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但现在你最好不要有所动作，你明白吗？”

    “所以你只是想靠她离开？”

    “您是喜欢姑娘的吧……我觉得姑娘还活着。”

    萧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让柴慧娘没由来的恐慌。

    柴慧娘低垂的眼眸抬起，语气满是不确信，“真的吗？”

    她的确想要用这个条件来获得一个承诺，可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她已经失去了这个筹码。

    柴慧娘推门而入，屋子里只有萧煦一个人坐在最中间。

    头又突突的疼了，仔细按揉一番太阳穴，萧煦叹了口气。

    萧煦猛的抬眸盯住她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很惊讶吗？呵，朕是从小待在她身边长大的，难道会连你——这个才见过她寥寥几次的人都比不过嘛？”

    “我……我想陛下一个问题。”柴慧娘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看到萧煦这般姿态，好像立刻全线崩溃了。

    “并不是……”柴慧娘咬住唇。

    “你有什么事吗？”

    “让她进来吧。”

    幸而她得到了他的承诺……

    “倘若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的，那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是。”

    “陛下请娘娘进去。”门口的小太监还是不敢置信，陛下居然同意娘娘进御书房，往年只有锦罗姑娘一个女子可以进去。

    “我知道我同贞书进宫不过守活寡，陛下的心已经交给姑娘了，姑娘的死也带走了你的心……”柴慧娘很有技巧的停顿，“但如果姑娘没有死，那我同贞书就可以离宫了。”

    “好。”

    帝王果然是帝王，不怒自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映罗收到时有些奇怪，“这是何意？”

    “进来吧。”萧煦在里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