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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终究还是错过。

    慕黎辰就这样躺到冰棺上，然后侧身，就像拥着棺中人一般。

    终究雪地上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牧泽到死，脑中想的还是慕黎辰，一双眼一直睁着，就算……再也无法印上慕黎辰的身影。

    “怎么可能……”牧泽瞳孔放大，显然难以置信。

    牧泽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追随着慕黎辰渐行渐远的背影，挣扎着不愿闭上双眼，想抬手，却连动动手指头也办不到，嘴巴张张合合，却只是流出来大量的血液，沾染了雪地，极为刺目。

    慕黎辰肩膀抖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像是忍不住了一般，肆意的放声大笑，像是嘲讽，却不知对谁。

    他爱他，爱得疯魔。

    已经走远的慕黎辰顿了下脚步，复又迈着如一的步伐前行，脸上的笑容已经隐去。

    是否年少总会无知？是否青春总有伤痛？

    牧泽就一直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他让我知道，你当初说的爱，就像是一场笑话，而我却痴痴的将之奉作珍宝。

    勾唇轻笑，并挥手毁了那副冰棺，连带着棺里的人也消失于天地间。

    是现实生生的磨平了我们的棱角，它手持名为岁月的利刃，把原本的单纯切割得不成样。随后早已学会漠视的我们，早已无法去相信的我们

    就和当初的我一样。

    我和他，不过都是因为爱得太深，然后真心都被现实糟蹋。

    人都是自私的，他如此，你如此，我也不例外。

    师尊……辰，你看我多爱你，连倒地都要让自己能够看见你……

    牧泽愣了下，紧了紧双拳，身上的煞气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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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告诉你哦，我碰到了一个很傻的人，傻得用情至深。

    “牧泽，你当你是谁？我要逃离你？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个玩具而已，你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关我何事？离开只是因为玩具已经没了价值罢了，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自欺欺人？”

    何其相似，何其相似。

    ……

    “牧泽，你应该后悔遇见我，就如同之前的我一般……”

    过了会儿，他停下笑，笑容却是三分轻蔑，七分无情。

    没错，是现实。

    牧泽明明没看见慕黎辰动手，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一瞬间被碾碎，重重的倒地，溅起一地的雪花。

    我杀了他。

    可能是因为我不愿承认，不愿相信，不愿……再受伤。

    慕黎辰只是右手张开，轻轻挥动了一下，那九幽缚魔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可真是会自我安慰。”

    “弱者的七情六欲不过是强者棋盘上的棋子，作为一个存放棋子的棋格，奢望是致命的□□。”慕黎辰边说边迈着优雅的步调，往前走去，路过牧泽身旁。“最可悲的是，连这奢望也是下棋人早就料到的。”

    “无论如何，现在你都别无选择。”

    他就这样浮在水中，睁着眼，面无表情。

    到底是因为奢望。

    为什么呢？

    慕黎辰任自己在水中下沉，直到到了水底，那里有一樽冰棺，里面像是有一个人。

    可能是因为他太像当年的我，却只是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