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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他已经忘记出现在那个巷子里的黑衣人那时是什么模样，有黑夜的因素，他看不太清杀死自己的人的面容，但也有零星月光投映，他只记得对方的眼睛。

    抱歉，他暂时感受不出来。

    枪口黝黑，正对着黑衣男人的心脏所在。

    不止是齐木白本尊听不到，他这时候想追上开远了的列车也来不及了。

    “……妈的，什么时候！”

    面对空气的斯夸罗噌地转身，对着早已经没有列车影子的隧道怒目圆睁，长剑泄愤似的劈断了铺垫轨道的几颗鹅卵石，气得张口大骂。

    就是这双眼睛。

    每节车厢里虽然都开了灯，但在此时见不得有多明亮，列车上的某些地方光线还要黯淡，比如车厢的连接口，一般是卫生间的位置。

    这可能是明白过来齐木白何时用了幻术的斯夸罗的心声。

    同样在打量他的男人忽然勾唇。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点轻微的嘲笑：“哼，只是有点像而已。”

    齐木白的手指扣着扳机，此时的他，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齐木白”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把剑，齐木白的剑。

    他走了进去。

    某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衣里的男人从自己的位置离开，走向后方的卫生间。列车的卫生间肯定简陋，门把手生着锈，打开时还发出了刺耳的嘎哒声。

    齐木白正在打量这个男人的脸。

    冰冷，不可一世……

    他心里自有衡量，自己现在这水平绝对打不过斯夸罗，也就幻术还能用用。也幸好巴利安派来的人是斯夸罗，他又开挂了解了这个男人的性子，有决斗这个诱惑在，就算斯夸罗过不了多久就会察觉到那个不算多高明的幻术所在，但他一开始肯定会被骗……

    他也察觉到，男人想要接近他，估计在脑中已经构想出无数种靠近——夺枪——反手杀人的方法，但他怎么可以让他成功呢。

    “工藤新一？”

    想要背过身去关门——男人掩在帽下的双眼呈出阴霾的颜色，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齐木白：计划通=w=

    此时此刻，列车早已穿过漫长的隧道，进入了下一个稍短一些的隧道口。

    可恶的幻术师，无一例外都是奸诈狡猾的混蛋！

    门没关得上，但他的身子却是转过来了。

    然而，骂也没用。

    黑暗是对万物最为宽容的庇护，这万物中，自然也包括见不得人的一切污秽。

    这个男人可谓是诅咒的源头。

    他曾在数次转世陷入绝望时被勾起了对那人的恨意，他不可能不恨他。但

    使用幻术的时间点便是齐木白看见斯夸罗的那一刻。

    只在想，嗯，这就对了。

    四目相对，深埋在眼底的有不屑，有漠然，也有少不了的——“恨”。

    齐木白之前以为，在见到琴酒之后，自己会有不少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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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穷途末路，也毫无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