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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又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的手已被另一只手握住。

    “他说好。”

    他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于是他只有走，只有忘了她。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手中的茶杯，良久才叹了口气：“我以为我能忘记你。南宫月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再说什么。

    她集结一干好手准备去都城杀了孤鹰，可孤鹰如今送上门来，她不仅没有抓他，甚至还要他走？

    孤鹰坐。

    杜子轩接着说：“传言这个‘孤鹰’乃天煞孤星，凡是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不被他克死。”

    孤鹰来的时候，南宫月难免还会有些紧张，可她偏不让人看出，她偏偏要装作一副领头人的模样：“好了，你下去吧。”她已看到了他，看到了他从未变过的眼神，看到他眼神之中那无边无际的空虚。

    华丽的梳妆台已经落满了灰尘，她的头发也很久没有好好梳理打弄过了。

    雷州位于泉州和潮州中间，是个不大不小的城池，其中以南宫世家的势力最大，杜子轩回想起当年的一幕，喝了口萧玉山为他倒的酒，开始叙述曾经的那段令他记忆犹新的故事——

    孤鹰却没有走。

    多病，多病，自是行云无定。

    凡是在他身边的人，都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你已将消息告诉他？”

    “我一直想着你念着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可又时常为你担心。”

    他忽然站了起来，忽然朝外走。

    她不过是不甘心，一个像她这样大家族出生的大小姐，何曾被人抛弃过？

    她找到你，并非是因为还爱着你，像南宫月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对一个男人爱太深的。

    “你好。”南宫月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她将手中的笔放下，慢慢走到茶桌前，看了一眼孤鹰很快就离开：“坐。”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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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绡帐泣流苏，愁掩玉屏人静。

    “你走吧。”

    “是的。”

    可一个女人若是真的爱上了你，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她也依然会找到你。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她被他的眼神所吸引，他们相爱，结合，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也没有隔阂。

    “当年在雷州我还是南宫家族的小厮，曾替大小姐去给孤鹰传过话。”

    “你不知道？”

    她说的是真话，因为此刻她已不再是南宫家

    若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便喜欢上了谁也会很快离开她的，因为他注定了要孤独，因为他是天煞孤星。

    孤鹰以为只有他走了，南宫月就会忘了他，他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便在这时，有人行至窗前，她微微抬头，清丽的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杜子轩点头道：“萧大侠，当年你救我一命，并让我成为文丞相的眼线起，我便时刻留意天下的动向，这孤鹰虽浪迹天涯，但也做过几起大事，传言他曾喜欢过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便没了关联。”

    “他怎么说？”

    尘拂玉台鸾镜，凤髻不堪重整。

    “他就在这里。”

    “喝茶。”

    萧玉山想起绿意女子说过的话，孤鹰喜欢富家公子。

    南宫月正在写字。

    浪子无情，浪子无根，可浪子有很多女人，因为他们害怕自己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就会舍不得浪迹天涯。

    门被人推开，杜子轩笑着对南宫月说：“我已将他带来。”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是一首诗，题名《如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