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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互相按摩颈椎呀。”

    “还有呢？”

    温白凡抿了一口茶，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在座两人一眼：“有什么想说的吗？”

    罗飞指责她的不解风情，“什么拿来，重点是拿来吗？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被感动哭吗？”

    “嗯呐。”

    没想到温白凡端详了他一会儿，忽然笑道：“这句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不是原来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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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罗飞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方才从乔新处听来的同桌另一对情侣之间的恶俗情话，此刻福至心灵，突然冒出一句：“宝贝别哭，你一哭，我就想杀人。”

    “你爸呢，你们过年也不见面吗？”温白凡小心翼翼地问。

    唐欢妍伏在他肩头笑得停不下来，“我怕我一哭你就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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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对猫说的，它老是粘在老爸身上喵喵叫。”

    唐欢妍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怒捶了罗飞一下，“耍什么流氓！”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温白凡，他侧过身，疯狂咳嗽起来，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被呛的。乔可均眉头微蹙，默默给他递去纸巾。乔新把脸埋在碗里，看不清表情，不过肩膀有些轻微的耸动。只有唐欢妍惊天动地笑了开来，差点栽倒在面前的碗碟之中。

    罗飞一把扶住洗手台，他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还有呢？”

    “叔叔做了栗子鸡，想要听听我们的意见啊。”

    “舒服就叫出来呢？”

    温白凡嘻嘻一笑，心底默默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唐欢妍双手托着脸，眨了眨眼睛：“但愿人长久。”

    “好啊，你给啊，不给我你就是骗子。”唐欢妍笑着噎了他一句。

    罗飞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劲，“这句话是谁对谁说的？”

    温白凡笑了笑：“不知道能不能长久，不过谢谢祝福啊。”

    罗飞的心情依然有点复杂，虽然他对温白凡的性取向没什么意见，但死党突然谈恋爱了，谁都多少会有点不习惯。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说出了和唐欢妍一模一样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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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进入了尾声，乔可均领着儿子起身去洗手。

    大门紧闭的Joker酒吧里，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乔新冷笑一声：“过完年就把它阉了吧。”

    乔可均嘴角轻抬：“好。”

    “满不满意那个呢？”

    火锅很够劲儿，唐欢妍被辣得泪眼汪汪，鼻头通红。

    话音刚落，满桌都安静了，空留火锅汤咕噜咕噜在欢快地回响。

    散步回家的路上，温白凡问乔可均：“年夜饭你们一般怎么吃？”

    “还有……”乔新想了想，模仿着大人的语气，“舒服就叫出来吧，看你脸都憋红了，呵呵。”

    “今年他比较忙。”

    “你一笑，我就想把这个世界给你。”罗飞深情款款地又补了一句。

    罗飞无比冤屈，悲愤莫名地看向温白凡：“你个不要脸的！”

    “你……就在旁边看着？”

    “和小新哥哥两个人吃。”

    温白凡顿了顿，鼓起勇气邀请道，“那……你要不来我姑姑家一块过吧？”

    罗飞心情复杂地推门而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乔新撇撇嘴，露出了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