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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随便问问。”于淼淼道。

    于淼淼感觉到他的手掌带着潮湿。

    “你觉得他可怜？”萌萌问。

    “本王没事。”卫九潇淡声道，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适。除了浑身的冷汗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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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淼淼暗暗撇嘴，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我上辈子是玩马戏的，我会高空秋千，还会驯狮，约过的男人都能组成足球队了……

    汗湿感觉一下子把她的回忆拉了回来。

    “卫九潇。”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话虽如此，可是看她这样子，绝不是什么随便问问。

    车里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被褥之类，躺在车板上并不舒服，而且马车晃来晃去的让他有些头晕。

    鬼物，便是他的敌人。

    卫九潇抬眼看过去，目光锐利，“这种想法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于淼淼见他翻了脸，觉

    于淼淼回答不上来。

    “我是说如果！”

    “你刚才看到鬼物了？”

    于淼淼没想到卫九潇竟会猜到这事，吓了一跳。

    若是没有鬼物，这世间也不会如此混乱；若是没有鬼物，当初他父亲也不会率军出征；若是没有鬼物，他也不会平白的被鬼军咬到。得了这么一只鬼手。

    于淼淼想了想，“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死了，变成了鬼物，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卫九潇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

    “要不……你躺下吧，反正离邻城还有好久的路呢。”于淼淼提议。

    “我只是打个比方嘛，如果换成你，你会伤害我吗？”

    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他用不着强撑着。

    他闭上眼睛。

    于淼淼嘟着嘴，“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遇到鬼物我是不会手软的，不过我觉得也许这世间不是所有鬼物都是坏的，也有人想来还会记着生前的种种……”

    “你如何确定？”卫九潇似乎有些不悦。

    马车一颠，于淼淼身子晃了下。

    “这种事不会发生。”卫九潇烦躁的皱着眉，显然他不想提到这种话题。

    “很疼吗？”她小声问。

    算了，这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想这个什么用也没有。

    “我觉得……世间应该也有好的鬼物吧。”于淼淼小声道。

    “你说，鬼物都是坏的吗？”

    “应该都是邪恶的吧。”卫九潇眼底一片孤寒。

    卫九潇从身后扶住了她。

    “你，你怎么知道……”

    卫九潇缓缓睁开眼睛，于淼淼低垂着小脸，眼睛里满是迷茫。

    “嗯？”

    卫九潇脸色更加难看了，“闭嘴。”

    卫九潇没有拒绝。

    “如果也不会有。”

    卫九潇眼睛虽然闭着，唇角却勾了勾。露出一丝浅笑，“蠢……你的事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