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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让开。”

    “我不管你怎么说。”郑老中将强行堵住周戎，从桌上抱起文件资料，重新端起大茶缸：“总之事情已经决定了，你必须留下来陪着抗体携带……那个司南，就是这样。”

    “……”司南终于懒洋洋道：“抽血。”

    片刻后实验室门咔哒一声，司南一转脸，只见宁瑜边摘口罩边探出头：“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敲门？我刚一回头才看到你。”

    “……”周戎僵立良久，久到郑老将军甚至突然升起了一丝指望，才见他摇头拒绝：“不……不行。”

    但周戎没有滚，分毫不让地注视着郑协：“司南可以加入搜救队一起行动。”

    周戎愕然瞪着郑老将军，如瞪怪物。

    几秒钟后他猝然穿过走廊，没有回通讯处，径直下楼离开了。

    周戎眼眶发红，就像头走投无路的老虎：“司南他不是……”

    司南没吭声，慢慢转过身。

    宁瑜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了？”

    “没有。”周戎缓慢而坚决，每个字都非常清晰，说：“司南不是累赘，他一直是118的成员。他跟我们深入地下军区，跟我们沿途搜救群众，不知多少次豁出命来保护战友，没有他我们早就全军覆没好几次了。司南有这个能力，他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保护在后方的弱者，而是能并肩战斗的同伴！”

    “不、行！”郑老将军几乎要咆哮起来：“别说了！万一终极抗体出意外我们还需要他，我不能允许抗体携带者有任何危险！”

    宁瑜堵住实验室门不让：“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就是想抽血。”

    “莫名其妙，”他盯着司

    周戎问：“还能出什么意外？！”

    “多了！万一那终极抗体根本就不在山谷里呢？万一它其实从来就不存在呢？！”

    郑老将军怒道：“除非你说服他今天就做手术洗掉标记！重新再找一个！必须从军方找！满足以上三项条件我立刻就把你派到峡谷，说到做到！”

    “今天不是抽血的日子。”

    郑中将余怒未消，绕过僵直的周戎，打开门走出了会议室。

    军方研究所前有一段林荫路，从三楼高处望去，阳光透过法国梧桐层层叠叠的绿叶，在路面上投下点点光斑。

    郑中将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情绪，说：“不用浪费时间了，周上校。今晚二十三点最后一批搜救队伍起飞，祝你的队员……不，祝黑隼小组所有战士生还。”

    “你疯了吗！”

    ·

    司南呼吸急促，用力捂住眼睛，耳朵嗡嗡作响。

    郑老将军骤然泄气：“那你还说个屁，还不快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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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瑜满腹狐疑，上下左右地审视司南，然而后者平静的面容没有丝毫异状。足足半分钟后宁瑜终于有所松动，皱着眉侧过身，让开了一条道。

    ·

    司南手肘抵在在走廊窗台前，十指交叉，被阳光晃得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