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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冬日里衣因着严寒又风雪大，边城虽然难守但也变得

    曲清言坐在书房里突然有些不明白，她这般执着于弄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差出来的一成又如何来抵？

    不过他们现在至少又有了一条新的线索，这同福楼确实有些问题……

    “嗯，我已是让人去审了。”

    曲清言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那样的人有自杀的魄力？

    曲清言默默的躬身退了出去，廊檐下有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身上又阴又冷，她的背脊同样钻出冷汗。

    她刚刚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不会被灭口吧……

    顾恩阳有些想不通，曲清言同样是想不通，这种赔钱的买卖当真是只有傻子才会做。

    一次两次之后顾恩阳察觉到她的态度，也不再让她再参与其中。

    只是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牙关比较紧的，还没怎么审讯一通最简单的板子下去他们就什么都招了。

    也只有西北这般过于偏远的地方还会沿用，可官府回收兑换时也不过是给出两成。

    年初七，冯茂才在回寿阳县城的途中被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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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据冯茂才交代往年里他们收上来的宝钞都会有同福楼的掌柜来收，因为会按照票面的三成给他们折成银子，比他们直接收保护费来的多，所以这些年他们能收宝钞时，一直都会收。”

    宝钞的暗账不能查，同福楼不能查，至于那突然出现在商行中的皮货，消息送到朱瑾睿那里就一直没有回音。

    年初六，周和水出门访友的途中被劫走。

    顾恩阳坐在房中就觉背脊发冷。

    冯茂才在永丰镇家中的书房中有暗格，这些账册就是在暗格中翻找出来的。

    “顾大人，寿阳县同福楼明面上的东家和掌柜都是被周和水处理掉的。”

    到了第三日，终于有人送信回来，却是周和水不堪严刑吞舌自尽。

    只是上面的记录用的都是暗语，难以核对又用了一次刑，这才又把冯茂才的嘴敲开。

    他能动用也不过是因为景帝临时给了他部分权利，现在能让锦衣卫代为封口，这同福楼背后的主子怕并不是钱疏本、张乾远之辈了。

    曲清言再一次学乖，顾恩阳那里她能不跑就已是不跑，实在推脱不掉就多听少问少随意出主意。

    顾恩阳派去的是锦衣卫，只为景帝办事的锦衣卫。

    “大人，这是在他们交代的地方寻到的账册。”

    这种在地方作威作福的小官，按说会格外好审，可顾恩阳也好曲清言也好眼巴巴的等了一日也不见有人回来禀报。

    “你们可是找人核算过了？”

    正月二十二，长安府府衙开印，点卯的日子重新开始。

    这宝钞几乎是要废弃的东西，现在还有谁会用，就是朝廷在江南的几个大省都已经彻底不再兑换。

    “同福楼……不能在追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