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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还没完。语音刚落，谢书又听到

    “——我才不是三百两！”谢书突地喊出声，音量挺高，吓得章栗一激灵。

    章栗这样想着，盯着谢书发愣的表情和他精致的轮廓，不知为何，一瞬间竟觉得他与程至桢有些相似。

    他听到她说，“因为你喜欢我。”

    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听到自己依照本能般的，喃喃地回答她，“……我不知道。”

    随即安下神，干脆伸出手将他身体扳正，强迫他正视着自己。

    略一犹豫，章栗换上一副热忱的表情，认真地看着谢书。

    难道这个世界，又是这么快就……？

    抢在激怒谢书之前，章栗又赶紧补救，“好了，开个玩笑嘛。说正事儿，赵阿四那边怎么样了？”

    见谢书不理她，章栗捏着嗓子，故作娇柔地卖嗲，“谢书，你看看我嘛。躲什么躲？”

    为了印证她的猜想，章栗索性丢掉脸皮，向远离她的谢书凑了过去。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章栗笑出声，“是谢大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猛地睁大眼，谢书难以置信地对上她微笑的脸。

    他别过头，一时挤不出旁的话来。

    “……”

    “？？”章栗满脸问号，凑过去看他的脸，“想什么呢谢大人，没问你这个。”

    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谢书却像被人揭穿了秘密一样，无缘无故地感到难堪。

    这四个字完美形容此时谢书的心境。

    她越近，谢书的头偏得越过去，搞得章栗玩心大起。她边凑近边叫着他的名字，见他越来越窘，不由得笑出声。

    ——不会吧。

    兵荒马乱。

    他情不自禁地一颤，显然是受不住章栗这样的撩拨。

    眼前导致他慌乱的人死死地盯着他，手还扶着他的肩膀。

    有血液涌上他的头顶，在他颅内横冲直撞。一时间，他觉得脑袋发热得厉害。

    “……”谢书突然明白过来，脸一沉，“自作多情。”

    “谢大人，谢大人。谢书！”

    “喂，谢书，”她眼中神采奕奕，红润得不若鬼差的双唇轻巧地开合，“我问你呢。躲什么躲？”

    被她这样看着，谢书只觉得背上一阵冷一阵热。

    没放过他的小动作，章栗见了也是一惊。

    她目光清澈又热烈，带着真诚和一点点试探，让谢书甚至不好意思再撇开目光。

    她听到自己说，“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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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书喊出声后立马反应过来，却变得更加窘迫了。

    “喂，喂喂，”章栗见他闭着嘴不回答，就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在听我说话吗？”

    是时候了。

    这声音做作又矫情，与她平日的音调全然不同，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是故意的。

    可是他突然像个胆小鬼似的，也没勇气直视她。

    他成为无常已经多年，远离人世爱恨情仇，已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内心慌乱过了。

    心跳如雷，谢书不知哪根筋断了，此时身体竟沉重地难以动弹。他只能任由自己的听觉去捕捉章栗的话，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昨晚抱着她过来的那种感受又重新浮现在心头，谢书心里一慌，竟一时出了神。

    谢书心里也清楚。可他惊恐地发现，他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章栗见他不自然地移开脸去，脑中电光火石，猛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