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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香枝今日约了闺中姐妹，在小花园内试用她新研制的香方。

    他拼命喊着：“陛下，不是奴婢，不是奴婢，那东西不是奴婢的啊！”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仍在努力地思考着。

    木偶不见了。

    没人理会他。杖木一下一下地敲到他身上。剧痛从背后蔓延开，他眼前发黑，口中仍不停地呼喊冤枉。

    他站立良久，行刑的黄门也不敢动，周遭一片静默。

    他不敢说出是什么，他明白，皇帝是发现了那个木偶人，借口他行刺要杀他。可是，那不是他的，那东西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你，你在香中，放了什么？是你......”他喘了口气，“是你，要害陛下，和我。”

    他要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费尽心机筹谋万分，没想到，到头来是这么个结局。

    怀清神色不动：“白公公说什么，小道听不懂。陛下顾念白公公多年照料，令小道为公公超度。”

    那符纸倏忽间便成了灰黑的符灰，被风吹散。

    白顺被绑在条凳上。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回了景明殿，为陛下盛香，怎么就变成了行刺陛下。

    “走罢。”怀清低声道，燃起一道符。

    “罢了，你下去吧。”但，还不到时机。

    赵香枝各拿了一盒香粉香丸给小姐妹们，王传芳打开来，闻着那幽芳心痒难耐：“且叫我先试试。”

    年轻的女孩儿家，听说有这样的香方，如何能不欣喜，因而早早结伴来，聚在小花园内谈天说地。

    皇帝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确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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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顺的视野里，出现一双精致的绣纹靴。他勉力抬起头，看见怀清那仿佛冬日霜雪般清寒的脸。

    “白公公。”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是净身香，一是十香丸。

    怀清不再说话，站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词。他白衣胜雪，白顺呛咳出的血迹在他的衣袍上印上点点梅花，却让他更如九天上仙，片尘不染。

    十香丸，则是令人身体百处皆香。

    被押在条凳上，他感受到怀中空荡，脸色瞬间苍白。

    他想起来了。是这个人，是这个装腔作势目中无人的国师。

    所谓净身香，即以此香净身洁面，可润泽肌肤、祛斑赠香。

    赵香枝拗不过她，便叫春芜陪着去。薛梅也拿了一盒：“我也去试试。”

    木偶。行刺。

    王传芳满不在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去你房间试试。”

    怀清垂眼看着白顺再无动静。他背后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看。

    赵香

    蜜香木，兰芝香，混之可令人神智暂失，有问必答。曰之，迷魂。

    白顺痴痴地仰着头，他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痛了。血一阵阵涌上来，堵住他的喉管。他无力的呛咳着：“......你，你不得好死......”

    “是......是你......”他吃力地说道，“是你！”

    赵香枝笑她：“你可真是个猴儿，猴急猴急的。”

    春日融融，花木芬芳，有那小蝶上下翻飞，惹得女孩儿拿了团扇去扑。

    白顺无力地垂下脑袋，痴痴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