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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东来回一个悲伤。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的？”手搭孟家骐的腰部摩梭着，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停不下来。

    “到现在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的。”孟家骐掸掸烟灰，好笑地说。

    封妈问：“孟先生去哪里？”

    封东来被惊着了：“啊？”

    封妹瞪他一眼：“那可是你和我妈坐在家里推断出来的！”

    一回到A市的家里，孟家骐立即满血复活。

    封妹说：“或许是朋友的车。哥的朋友都比较有钱。”

    “不要太贪心。”

    封东来给爸妈关好车门，向摇下车窗跟他道别的儿子挥挥手，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妹夫说：“是啊。”上了车扬长而去。

    封东来像闻着荤腥的狮子逮到了肥美的黄羊，吃得心满意足。

    旅游总是让他更爱自己的狗窝，自己的狗窝没有一处不让人心满意足。

    “不喜欢女的倒是真的。这一点很早就知道了。高中的时候吧，有女孩拉我的手，那感觉吧—冰凉，滑腻，让我想到游动的蛇，本能地就推开了，然后就知道了。我跟奶奶长大，周围女性长辈比较多，从小就被教导要尊重女性。我真的很尊重女性，但是没办法理解她们，像苏琳，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没法处成男女朋友。”

    除夕之夜，无人入眠。

    “投桃报李。”

    梁园虽好，终非故乡。

    封东来说：“要不就到这儿？回去还能赶上看春晚。爸妈明天早上要赶飞机，也得早点休息。”

    小表妹奇怪道：“混不下去会开那么好的车？孟先生开的那辆也是好车。”

    “你缺的，用我来补偿，还不够吗？”

    “滚”

    “够，你缺的，用我来补偿。”

    “和男性相处能更随意一些，不过在你之前，也没想到会和男的处成这种关系。其实和你也不想，太麻烦，但我想了想，估计拒绝你会更麻烦，不是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假如不能反抗，那就只好享受。所以就这样了。”

    打扫卫生，整理行李，买菜做饭，打了鸡血一般精神奕奕。

    “一点点。”

    封东来

    都说吃好了。

    没有人反对。

    一行人走到门口，早已有人将两辆车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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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没能安慰得了周明。他觉得有些沮丧，有些愤然，又有一些欣喜。

    封东来示意孟家骐带着两个小的开前面的车先走。

    封东来又回一个疑惑。

    晚上关了灯，还有剩余的热情，索性给了封东来。

    周明不可置信地问自己老婆：“不是说你哥生意不好，在帝都混不下去把儿子带去二线城市了吗？”

    封东来说：“他们住别的地方。”

    于是各自穿衣戴帽往出走，周明抢先一步去取车，封爸封妈的行李还在车上。

    有零星的爆竹声，反而更显安静寂廖。

    ……

    周明取了行李出来，立即有服务生接过来放到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周明看了看车，不可置信地问：“哥，这是你的车？”

    “一起？”

    “食人牙慧。”

    “有没有同情我？”封东来在微信中问。

    “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