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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侍卫一松手，姬丹就重重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们知道这是进行刑罚的时候。可姬丹一声叫喊都没有喊出来。

    “老奴，告退。”

    第二杖。

    寡人就是要看着你受罚。

    姬丹已经失去了知觉，意识也是昏昏沉沉。

    “可此事要传出，传到燕王那里……”

    ……

    昭德当然知道嬴政的用意：一，他想让姬丹死心；二，他这是迷惑太后让她暂不动手而已。

    嬴政却是狠了心。

    “小如，你别哭了。”姬丹醒来就听见小如的哭声，而且小如从他醒来就没停。

    “昭德，寡人累了。”

    ……

    七年，好容易盼来了他，为什么又让他走？

    “大王，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有属下过来禀报，“燕太子本就身体单薄……”

    “大王您这次，着实是伤的燕太子太深了。”昭德弯着腰，对着正在翻阅奏折的嬴政小声说。

    那一杖直直得击向他的背部。

    第二十九。

    “为何又这么伤他？大王，您当真觉得他轻贱吗？”昭德字字恳切。

    行刑的地点就在气宇殿外。

    放他走？为什么？凭什么？

    ……

    嬴政在殿内办公，神色如常。

    “姬丹未死秦国，或人质不归，只要有其一，秦燕仍为盟友。”

    小如冲上来，却被人拉了下去。

    “燕国人，果真铁血啊。”嬴政道。

    姬丹跪在地上，双臂被左右拉直，腰也被逼着挺直。

    “老奴并不是很明白。”

    他剧烈的咳

    嬴政仍是低着头，半响才说：“你看着寡人长大，寡人什么用意，你看不出来？”

    第三杖。

    昭德了解嬴政，嬴政亦深知昭德。他知道昭德在想什么：“你有话直说，不必于心不言。”

    赵蕊赞许的点点头，笑得狡黠。

    姬丹还是一言不发。

    姬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手心的肉里。

    嬴政对朗声道：“传太医，务必要用最好的药。”

    ……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昭德说的对，应该在他来之前就要求换人。终是自己自私，渴望见到他，又惧怕着未来因而伤害他。

    第三十。

    “这个时间，足够我找出她的把柄。”

    第一杖。

    “殿下，小如伴您七年。您有什么事，小如虽小，但也明白几分。”

    “大王，您若真心为他，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放他走，要求换人质？”

    第二十杖。

    这疼痛足够把他撕裂了。

    “大王，只要盟约不破，太后迟早会识破您的权宜之计，动手只是或早或晚。”

    “那就不明白吧。”

    姬丹看着小如，似水的眸子楚楚可怜，让小如的心更是一揪一揪的痛。

    背后已是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了。

    姬丹瞬间嘴唇发白。整个腰部以下几乎全都在痛。

    “嬴政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小如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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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是不是喜欢秦王？”小如抽噎着问。

    姬丹没有说话，任疼痛撕扯着他的腰椎。

    这三十杖，足够他趴在床上一两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