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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帮你。”

    两人顿住脚，疑惑的看向洛应, 洛应却将目光投向孙老。

    凡人就是这样热衷于去追逐虚无缥缈的神迹，当神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的期待又会变成恐惧。除妖师和庙里那些神灵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是出现在凡人面前的，能够呼风唤雨的“龙”。

    孙老放在桌上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

    “你们这些除妖师啊，总是用大公无私的姿态去保护那些懦弱无能的凡人，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感激，可是实际上呢？”

    过了一会儿，孙老抹了抹眼泪，高兴的张罗起来。

    “什么指责？伸张正义？凡人就一定是正义的？妖就一定是邪恶的？”

    “在满月出现之前镇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那些被你杀掉的妖呢？你杀了那么多妖，妖杀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洛应的目光像针一样直刺孙老, 孙老嘴唇哆嗦了几下, 终是化作悠悠一叹。

    洛应推开客栈的门，青行, 孙老, 还有小枝都在大堂里等着他。

    “既然大人问起了, 我便

    “我是人类，便会站在人类一方，你杀了人，我就会杀你。”

    凡人尊敬除妖师，与其说是敬不如说是怕，在凡人眼里，会法术的除妖师和妖一样都是异类，是他们畏惧的存在。

    洛应沉默下来，如果他说妖都该杀那就和女妖杀人没什么区别了。

    “不知天师大人说的什么事？”

    “且慢，我还有话要问。”

    “天师大人, 怎么样了？”

    可是，凡人害怕除妖师，却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除妖师身上，把除妖师当做救世主，这才是人性最卑劣的地方。

    洛应手中一道符篆飞出，那只女妖很快就在烈火中化成灰烬，洛应捡起那枚白色的妖丹，心情并没有因为除妖放松下来。

    “真是太好了。”孙老和小枝忍不住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洛应的话终于让他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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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畏惧着除妖师，却又把庙里那些虚幻的神灵甚至于江湖骗子当做精神信仰。这就像古华国的一个成语故事——叶公好龙，叶公特别喜欢龙，他屋内的粱、

    “她死了。”

    柱、门、窗，都请巧匠雕刻上龙纹，但是等龙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吓得逃跑了。

    “呜……呜……”小兽走到洛应身边，安慰的蹭了蹭洛应的脚。

    “是啊，人和妖本就是不可调和的存在……”

    “好嘞。”

    洛应看着它，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是非对错也不是他该考虑的东西，任务完成后他就可以离开了。

    “除妖师除妖不是为了让人感激，这是职责。”

    “有，还是没有？”

    青行也很高兴，除去了那只妖, 意味着镇上不会有人再死去了。

    青行说着就欲跟着小枝离开, 沉默许久的洛应突然在此时开了口。

    洛应随手将妖丹捏碎，抱起小兽朝着洞窟外走去，在他转身之后，地上碎裂的妖丹慢慢合拢飞入小兽空中，与此同时，一枚印记在小兽的眉心浮现，比之上次清晰了不少，只是依旧很快消失了。

    “天师大人辛苦了, 小枝快去端饭菜。”

    第69章 打怪除妖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