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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些话，舒律终于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边提示是关机。

    “少爷，回哪边？”

    陈格菲从来都是骄傲的。但她愿意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低头。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让她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他拿出电话，还未开口，那端便传来焦急的声音。

    舒律脸色沉了下去。

    舒律仿若有所察觉，偏头看过去。

    “舒先生，小少爷癫痫病发作了！”

    池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又漠然地转开。然后一步一步走下长廊。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生活中有太多东西比感情重要。可以说这现实，但有情饮水饱确实太过梦幻。

    从酒店回到家这一路，她好像想了很多事情。然而回神后再去想，竟然发现完全回忆不起来。

    陈格菲紧紧咬住嘴唇。

    “有事，先走了。”

    车子驶入车道，滑过一排排街灯。透过车窗看去，前方明亮通透。

    浴室里水流声戛然而止。不久，池静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晶莹的皮肤上还冒着水汽。

    陈格菲的声音低且轻，池静却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舒律却没再看她，举步离开长廊。

    他收了电话，踏着夜色往停车场走去。

    说完便驾车离开，只留洪特助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我要去疗养院，你自己叫车回去。”

    她穿过走廊，走到外面的长廊，入眼的就是一对衣着不凡的男女正倚在围栏边，互相凝视，脉脉无语。

    她木然地望着他们的剪影，沉静了许多年的无力与惶然忽然被眼前的画面唤醒。

    车上，洪特助还在等。看见舒律过来立刻迎上去。

    ——

    陈格菲正要再说些什么，舒律的手机这时候响了。

    立时目光一凝。

    空气忽然静谧下来。气氛诡异得就像深夜里突然响起了一滴一滴下落的水滴声。

    陈格菲看着他的眼睛向前走了一步：“我心里一直有你，你知道的。”她笑了笑，“我自认长相不差，在工作中也跟得上你。无论生活上还是事业上我都可以扮演一个尽职的助手。”

    池静去了趟洗手间，又在走廊里接了个电话，出来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仿佛所有声响都无所遁形。

    舒律的面部轮廓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越发深邃立体。

    望着他平静的双眸，陈格菲伸手抚上那严丝合缝的领带，眼中隐隐含光：“舒律，其实我们很合适。”

    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暖黄色灯光。

    舒律目光停在那边良久，眼看着那道身影完全消失。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脑中

    从长廊下来后，早已不见池静的身影。舒律拿着手机，长指按下那个一直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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