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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敕那，还没有，那人到现在仍无消息。”

    “我离开两个时辰，全军必定已知道我失去行踪，只要稍一细想，就可以猜到我是暗随锋狼军出城。”皇太子对她道：“对内奸来说，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此时不放飞鸽暗传军情，难道要等我回去后才通风报信﹖”

    少将遽然怔住，开始被一阵温热模糊了目光。

    少女愕然。

    “有用的。”

    子时将至，山脉仍然没有丝毫动静。

    一名将领从藏处迅速现身上前。

    “小飞，答应为师一个约定吧。”霍其峰叹息：“万一南楚军战败，让我先亲手了结你——”

    墨莲华在他们身旁啐道：“两个笨蛋。”

    “猎鹰飞回来了么﹖”他问道。

    “谢谢。”

    霍其峰默思半晌，忽然弹出连续三下琴音，充满了战场杀伐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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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看不透，我却很清楚他们的统领。”霍其峰道：“就算机会再微，他也能以奇制胜。”

    白灵飞翻身上马，原路奔下了甲子山。

    “但如果有一天，当黑玄兵败在你手上，你也要用九玄取我性命，不能有丝毫犹豫。”

    ——那是师父在夸奖他。

    皇太子笑了一笑，不打算向一头雾水的墨莲华说太多，反而是白灵飞和她解释：

    墨莲华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今晚大费周张，就是为了要揪出南楚军里的内奸﹗

    白灵飞也是握着剑鞘，指骨每一寸往里收、都蕴藏着无穷的力度与杀意。

    彷佛回到当年被师父带出戈壁绝境的时候，他脸上又有了恍惚而渴望的神情。

    整队人马正悄悄掩伏在甲子山旁的一座丘陵上，亲兵井然有序的守候在外，将景言和白灵飞护在核心。而两人各执弓箭，四道目光正一致凝望夜空。

    那是《远别离》收尾之音，余韵悠长，久久不散，道尽了世间最伤痛、最缱绻的离别。

    “……你们这样守株待兔有用吗﹖”扮成楚兵的少女不禁嘀咕。

    “埋伏战﹖”将领不禁一讶：“锋狼军兵力如此薄弱，难道真会以卵击石﹖”

    她抬头望着夜空，不禁叹道：“……这带山脉方圆成百里，你能射中一只信鸽的机会有多少﹖”

    他心底里一直渴望有师父的认可，但连当年剑术大成的时候，他都没有得到一句赞赏……如今骤然从师父口中听到了，胸口却竟然有一阵痛楚，使他几乎失去力气跪下去。

    白灵飞在哽咽中笑了，在阵前被霍其峰斩在剑下，那是他能想到的、最慈悲而痛快的死法。

    “跟你一样，我从不后悔。”琴音已发，霍其峰柔声道：“我教出来的两个徒弟，都是比昭国元帅还要出色的好孩子。”

    “铮——”

    “淮城现在集合南楚军最精锐的将领，他行事自然要极其谨慎。幸好猎鹰不同飞鸽，等闲难以被人发现。”霍其峰仔细思索片刻，又补上一道命令：“通知这片山脉附近的部队，锋狼军今晚可能会打埋伏战，让他们提高警觉。若然下半夜猎鹰回程，马上向我汇报。”

    “甲子山是这一带最重要的制高点，拓跋灭锋选在此地约我见面，就是为了要随时监察高空、第一时间获得情报。所以如果内奸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