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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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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把卖笋的打死了么，四个菜，三个里面有笋。”燕子恪擦净手，坐到桌边和燕七一起等后面的三个菜。

    “大家都这样啊。”

    “过两日拿回来给你。”

    “小九呢？”

    “这不春笋刚上吗，多尝尝鲜呗。”燕七倒是无所谓，把筷子递给她大伯。

    “雪花豆腐？什么做的？”她大伯一厢洗手一厢一如既往地像个好奇宝宝般什么都要问。

    “年年这么着，不腻？”

    “和武玥陆藕约了去城郊野餐放风筝。”

    “……”不是故意的，真的。

    燕九少爷从老太爷的外书房回来时燕子恪同志已经吃饱喝足拍屁股回长房院子去了，反正那位到二房来混吃混喝实属常事，也没人因此诧异，燕九少爷也没多问，只管去了第四进他姐的房里。

    “今年换换怎么样？”

    “人外有人啊。”

    “哦。”燕七重新低头继续抄课文。

    “吧啦吧啦吧啦。”

    “樱桃鲥鱼配鲜笋火腿片。”燕七让煮雨打水给燕子恪洗手，让烹云告诉小厨房再添一双碗筷来，“还有麻酥鸡，香菇春笋烧扁豆和雪花豆腐。”

    “说是用磨成后尚未用卤水点的豆腐，和笋丁、小芥菜丁一起入锅炒。”他侄女对食物的钻研精神也很强。

    燕九少爷就在旁边坐下，燕七半晌没听见他那里的动静，不由再次抬起头来看他，见他就只是那样坐着，清澈的瞳子里流潋着烛火的光。

    “换成啥？”

    “没。”

    “没有。”燕九少爷道。

    晚上一回到家，燕九少爷就被燕老太爷叫去了外书房考问功课，老爷子对这个孙子的教育培养不可谓不用心。爷孙俩要在外书房用饭，燕七就自己在坐夏居吃，第一道菜刚上桌，就有人跟着香味儿迈进了门。

    “清明过后就是骑射大赛了吧，有你么？”

    “还好。”

    “怎么了，有话要

    燕七没什么反应，却不知距此不远的德馨堂副山长办公署里，副山长正在那里慨叹：至于的吗这？丁点大的小事，就要毁了麻家一家子的前途，狠哪！太特么狠了！虽然放高利贷确实是触犯我朝刑律吧……但你这……至于的吗？这真是惹谁也不要去惹蛇精病啊！

    “今天累不累？”

    “怎么，社里还有比你箭法好的？”

    “有事？”燕七抬头看他。

    “都有什么菜？”燕子恪进屋就把外头的石青大氅脱了丢在临窗的炕上，凑过来往桌上瞧，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老太爷叫去了。”

    “拿过来放我这儿，你吃麻酥鸡吧，这个香。”

    “好啊。不爱吃雪花豆腐吗？”

    “难吃。”

    他姐正趴在书案前写家庭作业，凑过去看了看，字写的倒是有些长进了，刀头燕尾的，可惜力道太足，失了女孩子应有的温软。

    “在骑射社里都练什么了？”

    “清明想去哪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