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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为奇认真地说：“因为这一次，我在。”

    但若是想打开更广泛的市场，则需要更加成熟的技巧和出众的才能，而不能依赖于歌手与听众之间可遇不可求的微妙共鸣。

    这样一支年轻的乐队若是能获得强力支持的听众，对双方而言都是一次无比幸运的邂逅。

    他不管不顾地将最隐秘的心声倾诉给申为奇听：

    .

    “为什么？”

    王子越难得如此依赖自己，申为奇来不及庆幸，因为眼下两人的状况实在不妙。

    王子越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他一直明白。

    王子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申为奇。

    Northern lights失败的唯一原因，就是它没有优秀到能够获得成功。

    “从小到大，不管我想要什么东西，我知道这都得靠我自己去争取。我一直相信，不管我想要的东西在哪里，哪怕是在大洋彼岸，哪怕

    他的声音低沉又可靠，仿佛一头狼用粗粝的舌头不断舔舐同伴的伤口。

    申为奇把王子越搂入怀中，慢慢地拍他的肩背。

    王子越眼中还含着泪就被申为奇严肃的语气逗笑了：“你一棒子把半个娱乐圈的人都打死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申为奇一遍遍地说。

    王子越感到眼睛发热，他的眼部连带脸颊肯定都红成一片。

    然而，眼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和随之而来的后果，让王子越再一次体会到了渺小感与无力感。

    申为奇一边温柔地帮王子越擦眼泪，一边认真地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让你伤心，我也不允许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踩着我往上爬。”

    太难了。

    .

    自从乐队解散以后，王子越从未与人吐露过全部的真实心声，他一直默默地压抑着那些想法，不能去想，一想就会很难受。

    申为奇也笑了，旋即眼神又变得十分认真，深邃如同午夜。

    如同高入云端又落回原地，王子越尚未从上一次打击中彻底走出来，他真的不能再度承受第二次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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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颗大颗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直到申为奇扯了张纸巾帮他擦眼泪时，王子越才发现自己的眼中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泪水。

    不知该说什么，王子越只能喃喃地唤着此时此刻最让他安心的三个字：“申为奇……”

    王子越楞住了，身体率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以为我已经变强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还是如此无能为力。你被公司逼着去陪炒作，我又伤心又生气却什么都做不到……原来我还是一样没用，原来过去的事情从来没有真的离开过我。时间在往前走，我却一直被困在原地。”

    .

    他咬了咬牙，不甚愉快地说：“曹林也好，姜淼也好，在我眼里，他们连我的对手都算不上。天底下居然会有人痴心妄想到以为靠蹭别人的名气就能轻松走红，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要一个人承认他的失败很容易，但要他去承认自己的平庸……太难了。

    “这次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除此以外，别无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