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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对不起。”

    看着展青求饶，我刚想笑，突然就想起来那个被裴陵掰断手指的巫少温，当下再也笑不出了，生怕那一幕在展青身上上演——毕竟裴陵现在还处于敏感时期。

    他走到床边站停。

    “我真的差一点就没撑住。”

    裴陵精神出了点问题，但一招一式还是耍得威风，没几下就制住了展青，展青哭爹喊娘，“裴哥救命，我错了！”

    “至于他们刚才说的虿巢，我有印象，但一时想不起来了。”裴陵轻声道，“潜意识告诉我，祭品不是个好东西，你不是祭品，永远也不是。”

    我已经没心思去想怎么把展青放进来了，现在只希望裴陵接下来不会做出什么杀人焚尸的事情来。

    他轻轻松开我，放松身体靠在了我的肩头，双臂环过我的腰，轻声道，“谢谢你。”

    裴陵一步步地朝我逼近，脸上没有丝毫笑容，面色冷冷淡淡，带些戾气。

    我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就连你……我也不记得了。”

    “下次我再发疯，你就把我关起来。”

    又是这种视线，锋利而灼人。

    我紧紧咬住嘴唇。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呢？他只是会时不时地失控……他只是……精神出了问题……而已。

    “千谦，谢谢你，救了我。”

    我才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裴陵了，现在的他不分敌友，精神失常，是一个危险的人。

    “……”

    我抖得不得不抓紧被子才能勉强控制住，“裴、裴陵……”

    “哎哎……裴陵——”我刚叫了一声，裴陵就打包把展青扔出了房间，然后关门落锁，转头盯着我。

    另一只冰凉的手突然用力掰住了我的下巴，我还没来得及叫救命，他已经把脸贴了过来。

    “我知道自己出了问题……但我无法控制。”

    这样的裴陵，好恐怖。

    后背霎时就被冷汗浸湿了。

    “千谦。”他沉声唤我名字，我抖得抬不起头来。

    “多亏了你……”

    “喂喂——”展青在外面使劲拍门，“千谦快开门！”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展青要跟着我们一起睡了。

    “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你是我唯一不能伤害的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在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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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识他们……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记得了。”

    “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永远睡过去。”

    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只知道，你叫千谦，你很重要。”

    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一把把我拉到了床边，衣服勒的我后颈生疼。他就这么低头盯着我，视线锋利，一言不发，

    “我能感觉出来，我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裴陵靠在我

    两唇相对。

    他还记得……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会跟我说好多好多话……好多好多我忘记了的事情，你都会慢慢给我说……”

    “那一个月来，我每天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谢谢你。”

    我抬手环过他的脖子，眼泪再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