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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能够从那里面顺利出来开始新的生活，也是一件幸事。

    帮焦素素脱了衣服，擦了身子，又给她套了一件睡衣，盖好被子后，文燕才坐在了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这个女人。

    她刚刚说什么？

    焦素素哭得越来越厉害了，泪水打湿了她的袖子，浸出团团的痕迹：“燕子，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就算我现在出来了，我也享受不到了……”

    她不是在安慰，而是真切这么想的。人生可是好几十年，又何必让自己的未来为自己的过去买账呢？

    要，死了？

    “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焦素素说着说着，竟然啜泣起来，像一只小动物似的呜咽：“那里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真的不是啊……”

    “燕子……”趴在桌上的焦素素呢喃着，“我告诉你啊，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很高兴……”

    “破费什么……”文燕立马拒绝。

    说完，焦素素头一歪，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燕子啊，你听我说，你能想通了从那里面出来，真的是对的……”焦素素喝得半醉的时候，是这样对她说的。

    “我说了，燕子你是不会懂的……”焦素素的声音越来越弱，眼泪也跟要流干了似的，“因为，我已经要死了，要死了啊……”

    “我们姐妹之间，怎么能叫破费呢！”焦素素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先说好啊，我可请不起好地方哦！”

    刚刚聊的那些，无非就是以前“工作”时候的破事儿。哪个姑娘出台了，哪个汉子被仙人跳了，哪个客人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了，焦素素说的也不过是这些而已。

    *

    这些也多亏了那个年轻女人的帮忙……要是没有她，自己是不会这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

    “嗯，我也高兴。”文燕拍拍她的背。

    文燕不禁皱眉：“素素，别这么说，人生还长，重新来过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小酒馆里喝着聊着，就已经到深夜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咎由自取

    文燕的酒量一直都很不错，她无奈地看着已经在她旁边醉成一滩烂泥的焦素素，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

    文燕脸色黯然。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若是……洛儿没有出那样的事情，她是不会从那里面跳出来的。毕竟，那里来钱快，她也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

    文燕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昏睡不醒的女人。

    文燕声音愈发柔和：“没事的，素素，现在出来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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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燕笑出来：“好，我都依你。”

    焦素素睡得跟死猪一样，文燕无奈，只能咬牙打了一辆出租车，载着她们两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