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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学会不再问她关于皇帝的事。有些事情，他无法同皇帝比，但有些事情，皇帝也无法同他比。

    他一点点告诉她，未来的路有多难，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他只是得到了她的身子，还没有得到她的心。

    她已经好全，饥渴了一年的荒地并不介意甘露的滋润。

    她将后宫的琐事全都交给云容打理，每个月见他一次，从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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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愣数秒，继而缠上去，媚眼如丝：“做快乐事，何必问爱不爱？”

    萧衢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他抱紧她往自己怀里扣：“但愿余生皆是快乐事，从此不再问前缘。”

    他没有问她私会的事，他只问她：“日后若你如愿，登上帝位，男宠几位，要找什么样的？”

    女子为帝，势必苦难重重。

    她咬了他的耳朵：“姓萧的。”

    他从小崇拜自己的母亲，比任何人更为依恋他的母亲。

    男人总是问爱不爱的，很小家子气。早就做好的决定，不会因为她的回复而变化。

    云寐正

    不多时，萧衢也来见她。

    太子很清楚地明白，父皇的退位，只是为了加快这一切的进程。史例记载，儿子退位，让位与母，但万没有丈夫让位与妻子的。所以父皇需要先让他登基。

    她笑道：“我会的。”

    太子长到十三岁那年，她刚好完成她所有的铺垫。

    太子做了两个月的皇帝，走形式过了一遍，便以体弱多病的理由，将皇位让了出去。

    她将身子给他的那天，他就知道，这是条不归路。只是，这条路再艰难，他也会勇往直前。

    萧衢冷峻的脸犹如刀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严，在床榻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帝给她的快乐，和他给她的快乐，截然不同。

    大男子大丈夫，一生只得了这么一个心爱的人，怎能不为其废寝忘食出生入死。

    从皇后到皇帝，虽有史例，但路途艰险，困难重重。

    她一回身，望见云成忧心忡忡的面容，他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句话：“只要你善待阿容，我会为你赴汤蹈火。”

    他已经想好。

    做上皇后宝座的第二年，云寐正式开始了她轰轰烈烈的掌权生涯。

    他的老师是萧衢，闲时修佛法，由名满天下的虚灵主持为他讲解佛经，在东宫时，则由他的姨母容妃为他打点一切。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同时告诉他，他必须爱他的母亲，她用命生了他，他必须用余生守护她。

    她给了他一点希望，他守着这点子虚无缥缈的希望在深宫度日。

    彼时他已经深入敌营，面上却端得冷漠肃穆：“是谁？”

    云寐做完月子，重返朝堂。云家的势力，正如云容承诺那样，尽数听从她的使唤。

    御书房议完事，云成悄悄拦住她。

    她知道他积了情绪，是以安抚道：“我若为帝，男宠只有一位。”

    她面色晕红，彻底沉浸在欲望的蜜海中。

    有皇帝的承诺算不得了什么，还需要民心所向，需要朝堂的支持，这一切的一切，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铺路。

    皇帝知晓她的意愿，提前退位，将皇位让给太子，太子知道自己的皇位坐不久，他也没想过要坐太久。

    大概是久别重逢的兴奋冲昏了脑袋，他终是忍不住问出口：“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