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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晚：“有啊。”

    晚：“你年薪多少钱。”

    她捧起手机，乖巧地叫了声：“妈。”

    裴路：“好……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合同有没有什么看不懂的，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拼尽全力，拿不到好成绩和奖金，那你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裴路秒回：“嗯？”

    牧晚晚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坦诚。五十万……对于一年前来说价格不算低了。

    牧晚晚心里没底，小声喊了句：“妈……”

    比赛奖金有八百块，同学说如果赢了，一半给她——在当时，那无疑是笔巨款，基本等于她两周的生活费了。

    “……”

    “全国比赛是什么意思，要去外地打比赛吗？花的时间长不长？”

    看她没回答，牧母继续说：“之前不是妈不让你去，你想想，你当时都高三了，学习这么紧迫，哪还能抽出时间去打什么比赛？就为了那几百块……妈又不是供不起你。”

    “晚晚，你现在还在念大学。”

    她这是在骂人吗？

    晚：“那今年就会变多了，前面至少得加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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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路：“两年。”

    结果不知怎么的这件事传到了牧母耳中，她当即就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她只是半开玩笑的随意回了句。

    “……要住在基地，每天训练，每年有两场大型赛事，还有一些小比赛。”

    半晌，牧母震惊完后，问：“……是你以前很喜欢玩的那款游戏吗？”

    晚：“没事，过五分钟这个话题就过去了。”

    这回电话那头是彻底没了声。

    裴路：“五十万，一年多前签的约。”

    牧母对这种比赛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年前的八百块：“小晚，不是妈不支持你，就那么点钱，在这个年代还够做什么？”

    是牧母，她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丢下句“下播了”，就火速关了直播。

    电话那头静了静。

    裴路：“……”

    “……”

    裴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已经下播了，有影响你直播吗？”

    牧晚晚高三的时候，英雄联盟这个游戏拔地而起，十分火爆，这股电竞风自然也流进了校园里。

    牧晚晚把职业选手的概念一一说了出来。

    晚：“合约签了几年？”

    “你自己想清楚了？学校那边怎么办？”

    牧晚晚也发觉有二百五这个数字有点微妙，刚想说什么，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裴路：“……”

    “嗯，今天加班，我刚刚才看到信息，”牧母语气自然，“你说的是什么比赛？就是以前说过的那种……网吧举办的比赛？”

    “就连设备的费用都是赞助商出。”

    他老老实实，全盘托出。

    当时她曾经跟班里几个同学开过黑，从此，晋中第一ADC的名头就这么稳稳冠到了头上。后来校附近的网吧举办LOL比赛，班里那群男生马上找上门来。

    “妈，年薪七十万，”牧晚晚对着合同念，“五险一金，包吃包住，以后如果有代言广告另算，比赛和年底的奖金也是另算。”

    “很多

    “妈，那算是个职业，有底薪和五险一金的。”

    “不是，妈，”牧晚晚轻咬唇，心一横，“是全国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