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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个善说情话的人，她也没有那么多愁善感。可是这一刻，他的话与她的眼泪，却是彼此情感的最真实写照。

    苏堇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又开口：“那……我挂了？”

    “……嗯。”

    “要训练多久？”问出这个问题，苏堇屏息仔细听他的回答。

    “……我也想你。”苏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哽咽回答道。

    苏堇深吸一口气，又问：“训练完要出任务？”

    “嗯。”古泽正简短回应。

    “……不确定。”古泽正长叹一声。

    放下手机的她，已然是泪流满面。

    古泽正的语调依旧毫无起伏：“四月出发，要去一年。”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要去多久？出发之前还回来吗？”苏堇一股脑儿地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她心里不太痛快。

    “对不起。”电话那端的古泽正又说道，“让你承受这个，家里……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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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电话打来之前总是想起他，现在真接到了他的电话，苏堇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嗯。”

    “……嗯，等我。”古泽正也应道。

    “放心吧！家里有我呢！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家人都等着你回家呢！”用手抹掉眼泪，苏堇尽力笑着说话，尽管眼泪越流越多。她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他临走那天反复对她说等着他。

    苏堇不说话了，拿着手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正在心里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我想你了。”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此刻正对她说着想她，苏堇的眼泪唰得就掉了下来。

    听到这个答案，苏堇顿了顿，又接着问：“爷爷奶奶知道吗？”

    那头一时没了说话的声音，可是苏堇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一瞬间变重，又慢慢变缓。她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吸了吸鼻子，她努力平复情绪。

    苏堇轻咬下唇，问：“……能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吗？”

    啊！我效率太低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堇听着那端的人的呼吸声，又看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的“正在通话”，她终是按了挂断键。

    苏堇没听到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又咬了咬唇，坚持问道：“你走之前还回来吗？”

    “我会等你回来的。”苏堇郑重地说。

    古泽正没出声。就在苏堇正欲再问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维和。”

    良久的沉默过后，古泽正又开口：“家里还好吗？”

    “还没跟他们说。”古泽正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终于，在古泽正离家之后一个月的时候，苏堇接到了他的电话。彼时，她还在门诊上，尚未下班，但挂号的病人已经看完了。

    “还有一个多月，不过要看具体情况。”古泽正沉声回答。

    “嗯。”苏堇点了点头，又猛然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她轻声应道，“你还在训练吗？”

    苏堇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听到他说“对不起”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奔流而出。这就是她当初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