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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护士向秦医生打了招呼，然后神色激动地看着赛诺。

    顾羽愣了愣：“办终端也要检查吗？”

    赛诺：“没事也要做检查。”

    赛诺点头，牵着顾羽跟在秦笙身后去了检查室。

    而且他不是人造雌性的消息已经被不少人知道了，终端早晚得办理。

    顾羽走到检查舱，脚步顿住，以防万一，他打出一行字：“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道谢后，他按照秦笙的指示躺在检查舱，支着耳朵听结果。

    这时，秦笙推开门走了进来，揉了揉窜到怀里的奇奇：“乖，等会儿就下班了，再等一下。”

    秦笙一直打量着他的神色，担心他会突然狂躁，见他只是紧张，松口气：“没问题。”他让两名护士出去了。

    奇奇蹭了蹭他的手，被他放到沙发后，很乖的团成一团趴着，眼睛盯着他。

    顾羽紧张地捏着手指，想了想打字：“可以不要别人旁观吗？”

    除非他不要终端，可没有终端，他的身份就是人造雌性，很难找工作。

    盖伊揉了揉梅林的脑袋：“我去给梅林拿药，等会儿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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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赛诺有些心疼，他猜测小伴侣是害怕被人可怜或者嘲笑。

    “是，体检报告是个人信息栏必需提交的附件。”

    毕竟原本是雄性，现在却和雌性没什么两样，一般的雄性都难以接受。

    秦笙指着右手边的检查舱，对顾羽温和道：“你躺上去，放心，不会有痛感。”

    秦笙安抚：“我答应你，你放心，病人的隐私，我们医生绝对不会宣传出去。”

    顾羽抿了抿唇，要是在终端办理中心检查出他的身份，就更瞒不住了。

    他打字，期待地看着赛诺：“我身体没事，不做检查了好不好？”

    检查室很干净，里面放着各种医用仪器，右边墙壁是投影光幕，最前面一竖排显示着很多专业术语，术语后面是空格，暂时没有数据。

    秦笙看着墙壁光幕上显示的数值，向赛诺解释：“缺乏营养，不过不影响正常生活，雌性腺体发育良好，处于正常运转状态，无雄性腺体……”

    他担心顾羽退缩，提起另一件事：“办理终端需要体检报告，等会儿让秦医生给你开一个，办终端手续的时候就不用再检查了。”

    “我不怕，”顾羽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我是真的没事。”

    就算只有他知道顾羽的身体情况，他也有能力帮顾羽制定合适的治疗方案。

    赛诺揉揉他的头发：“别怕，我会陪着你。”

    赛诺毫不犹豫地点头，秦笙也点了头：“你说。”

    顾羽：“不管检查结果是什么，都不要告诉其余人行吗？”

    他白皙的小脸带着紧张，黑碌碌的眼睛饱含着期待，看起来特别惹人怜爱。

    秦笙神色恍惚地摇头，雄性腺体就算被割除，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

    秦笙声音猛地一顿：“这怎么可能！”

    顾羽松口气，在对话框打字：“谢谢你们。”

    秦笙和他想法相近，甚至担忧顾羽受了更残忍的对待，怕被人知道。

    秦笙对赛诺和顾羽道：“走吧，检查室已经准备好了。”

    赛诺面色如霜：“他的腺体被割除了？”

    他想了想，掩下心里的担忧，点点头。